她颤颤巍巍的挑开男人松散的衣襟,指尖顺着襟口探入,触及一片灼烫的胸膛,鼻尖随之嗅到淡淡的墨香,身子逐渐有些燥热,想要更多。
可就在这时,男人却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嘴边的笑意却十分轻佻,“原来虞娘子觊觎的不是猫,是我?”
虞清欢睫毛颤了颤,费劲的去看眼前之人。
一张宛若美玉雕琢出来的面容,清贵疏冷的气质不容人亵渎。
看清是程公瑾,她顿时收回了手,想离开,却被抓着手腕扯了回去,跌进男人怀里。
程公瑾凛冽的眼神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犹如给小猫挠痒似的,在她脸上摩挲,却又一下子掐住她脖子,声音冷淡,“既嫌我老,为何还要投怀送抱?”
脖子被掐住,力道不算重,却迫使虞清欢仰起了头。
她张了张唇,想解释说自己没有投怀送抱,可喉咙跟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只能急促地呼吸,眼睁睁看着对方靠近自己,手脚做些无用的挣扎。
程公瑾垂眸看她挣扎时颤动的睫毛,轻笑一声,“还是说,虞娘子其实就喜欢年纪大的,嗯?”
未待虞清欢开口,他掐着脖子的力道骤然加重,垂眸启唇,封住她的呼吸,强势地掠夺她的味道。
程公瑾掌心温度灼得令人发颤,齿尖擦过唇瓣时带来的触感,使得虞清欢在窒息中尝到了一丝快感。
她想挣脱开,却又被勾着缠绵,在极具恐惧和快感中,逐渐沉沦。
程公瑾加重唇间厮磨,呼吸越来越沉,好似想将眼前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虞清欢终于得以喘息,却见男人猩红了眼,拇指蹭过自己脖子,语调冷冽,在自己面前沉沉道:
“你果然觊觎我。”
第167章 觊觎的不只是猫
程公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冷的声音,犹如索命,尤其是那双眼睛,又一次看穿自己......
虞清欢惊出了一身汗,猛地从榻上坐起来,锦被掀翻在腰际,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攥着衣襟,靠在床头喘息,在意识到方才的一切都是梦时,重重地松了口气。
可不知道怎么的,她隐隐约约的还能闻到那股程公瑾身上的松墨香,久久萦绕在鼻尖散不去,连带着方才的梦,勾得她浑身燥热。
虞清欢当即起身,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地砖,提起桌上早已凉却的水往嘴里灌,试图浇灭这股子燥意。
外头,早早就起来准备早膳的桑如,听见屋里的动静,推开门走了进来,惊讶,“姑娘,您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此时,虞清欢体内的燥热已经平息,“被噩梦惊醒了。”
桑如却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噩梦?
姑娘这满脸潮红的样子,可不像是做的噩梦,倒像是和哪个郎君私会的chun梦。
也是能谅解,毕竟正是思春的季节。
心里通透,但桑如没说出来,从一旁取了干净的衣裳,“奴婢先伺候您换身衣裳,早膳还要等一会。”
一直到换好衣裳,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虞清欢还有种没缓过来的感觉,她瞥了一眼那道木门,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那道身影,在冷白的月光下,微敞的衣襟......
耳边顿时响起那道冷淡的声音:“看来虞娘子觊觎的不只是猫。”
虞清欢死死咬住下唇,企图让自己清醒点。
印象中,上一次做这种荒唐梦,还是在去庄子前,就总是梦到那两人。
可自己难道还能对程公瑾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想到这,虞清欢当即拍了拍自己的脸,那可是沐淮安的老师,自己得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定然是昨夜月色太暗,那人长了一副好皮囊,又不好好穿衣服,任谁都是扛不住这等美色的,自己定是错把他那张和沐淮安相似的脸当成了沐淮安!
这两人长得那么像,身影又差不多,定是如此。
...
自那夜过后的两日里,小猫又来了几次,但虞清欢都忍住了,没再踏足过程公瑾的院子。
那花盆牢牢的堵在门口。
到了郑家春花宴这日,桑如给她挑了一身粉色的衣裳,搭上先前谢知礼挑的那只珠钗,将本就莹白的肌肤衬得更加细嫩,褪去了在侯府时惯有的端雅持重,好似两年前还未嫁进侯府时的模样,却又要比那时美上几分。
那时宛若春日枝头初绽的桃瓣,而今,却开得正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