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这个显眼的箭靶之後,徐唯汐的嫌疑轻易就被掩盖了。
隔天我再次被叫到教官室,梁老坚持要通知家长,这是我时隔好几个月再一次见到爸爸。
他一来就鞠躬道歉,公式化的,冰冰冷冷的,只是为了让事情尽快解决。
「程爸爸,我知道您也很辛苦……」
梁老冷嘲热讽,爸爸低头致歉,教官堆出语重心长的表情。甚至没有人转过来看我一眼,彷佛我从头到尾都是个局外人。
我还以为我已经淡然,以为自己不会再被他的情绪牵动。但他每一次漠然的眼神还是像扎在我心上,挤出血水。
爸爸站在校门口cH0U菸,我在他身边站了很久,也跟着点起一根菸,他看了我一眼,却连讶异或是皱眉的表情都没有。
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们沉默的站在一团白雾里。cH0U菸时遇到的人,尚且还会跟彼此借个火,但我们父nV此刻并着肩,却b陌生人还陌生。
他的菸先cH0U完了。
「我只要求一件事,就是高中要毕业。你想做什麽我都不在意。不要再为了这种事让我被叫到学校。」爸爸踩熄菸蒂,冷冷的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开门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白车身从我身边呼啸而过,车尾的红灯很快没入下班的车cHa0。
夕yAn落下的天空在燃烧,影子被拉的好长,我一个人慢慢往反方向走。
在快要到家之际,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
nV孩就站在巷口的路灯下。双手负在身後盯着鞋尖看,我迈开脚步的瞬间她就抬头了,四目相接的时候漾出熟悉的笑容。
「我想你们大概有话要说,所以在这里等你。」
徐唯汐踮起脚尖,指间刷过我的发梢。她总是在最靠近我心口的地方等待。
「没有人该被那样对待。」她轻声说道,「不要用他的态度惩罚自己,做错的不是你。」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都过了这麽久,我还是会因为他对我漠不关心的态度感到受伤,我会不会其实还是一直在寻求他的认同?」我苦笑出声,徐唯汐只是静静的听。
「什麽时候清醒都不算太晚喔。」她伸手一遍遍m0过我的头顶。「从今以後,别再为了他而活了。」
爸爸的淡漠神情还卡在眼前,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被他过去的眼神綑绑至今。
因为他的漠视而自暴自弃,没有动力、没有目标也没有想做的事。如今下定决心不再被他影响,却开始感到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