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往後若遇险境,莫要逞强。月白在手,霜丝出鞘,琴音引剑,剑随音走——记住,你的武学之道,不在刚猛,而在巧妙。」
飞雪咬着唇,用力点头,泪水终於夺眶而出:「母亲……」
「傻孩子。」兰渺温柔地为他拭泪,「为娘只是去办事,又非生离Si别,何须如此?」
她将霜丝剑重新归鞘,与琵琶一同放回木匣,双手捧着递给飞雪:「此琴此剑,便是为娘留给你的护身之物。平日里,琴可抚,曲可奏,旁人只当你习音律,不知剑藏其中。」
「可若遇生Si关头——」她的声音骤然凛冽,如寒冬飞雪,「便拔剑,莫要犹豫。霜丝饮血,琴音为引,杀伐果决,方能保全自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雪将木匣紧紧抱在怀中,彷佛抱着母亲的T温:「母亲,孩儿记下了。」
兰渺欣慰地笑了,抬手最後一次抚过他的发:「乖孩子。」
她又看向沐晨,眼中有说不尽的托付:「沐晨,雪儿X子冷,不善与人亲近。你是他唯一的朋友,往後……便拜托你了。」
「兰姨放心!」沐晨郑重抱拳,「晨儿定当竭力护他周全!」
兰渺点头,转身走向门外。夕yAn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像一道无声的诀别。
「母亲。」飞雪忽然唤住她。
兰渺回首,笑意温柔:「怎麽了?」
「您……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兰渺的笑容凝固了片刻,随即更加温柔:「会的。等雪儿长大了,为娘自然就回来了。」
但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那是赴Si者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幕降临,松雪阁内烛火摇曳。
飞雪坐在房中,怀中抱着木匣,久久不语。沐晨陪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安慰。
「沐晨。」飞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母亲还会回来吗?」
沐晨用力点头:「一定会的!兰姨那麽厉害,肯定不会有事!」
飞雪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木匣,将琵琶取出。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琴身上,那月白sE的宝石彷佛在发光。
他轻轻拨动琴弦——琴音响起,凄婉悠长。
那是《雪华辞》。
沐晨静静听着,眼眶渐红。他知道,飞雪在用琴声送别母亲,也在用琴声,留住那些即将消逝的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琴音断断续续,像是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诉说。
最後一个音落下时,飞雪的眼泪,终於无声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母亲要走了。
「飞雪。」她叫住他,「《雪华辞》这首曲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飞雪点头。
「很好。」兰渺m0了m0他的头。
「沐晨。」兰渺转向沐晨,「你也过来。」
沐晨走过去。兰渺拉起他的手,又拉起飞雪的手,把两只手放在一起。
「你们要好好照顾彼此。」她说,声音很轻,「不管发生什麽,都不要放弃彼此。」
「我们会的。」沐晨认真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渺笑了,眼中的泪终於落下来。她转身离去,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
飞雪握着沐晨的手,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金峰花已经谢了,只剩下满地的落叶。秋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她会回来的。」沐晨在他身边说,「一定会的。」
飞雪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沐晨的手。他心中有一个预感——这一次,母亲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兰渺走後,飞雪每天晚上都会弹琴。他弹的,都是母亲教过的曲子。尤其是《雪华辞》,他弹了一遍又一遍。
沐晨会坐在一旁,吹着笛子伴奏。起初他不太会,但飞雪耐心地教他,一句一句,一段一段。
「你为什麽要教我这首曲子?」沐晨问。
「因为……」飞雪想了想,「因为这是母亲最Ai的曲子。如果你也会了,等我们可以合奏时,我相信母亲一定会很开心。」
沐晨认真地点头:「那我一定要学会。」
白天,飞雪会带沐晨去练武。作为云峰派弟子,飞雪虽然主修音律,但烈yAn刀法的基础也是必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