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虽未陪同着众人一起用膳,却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余琅掰着指头数了数,忽然叹道:“上回吃这么丰盛,还是在云鹤山上,任大人生辰那晚。”
说起生辰日,任风玦眼神里明显透着几分不自然,却装作没听见,并不接话。
这时,孙总管亲自抱来两小坛子酒,向众人说道:“这是王妃亲自酿的酒,特意命人送来招待各位的。”
余琅一听竟是武王妃酿的酒,立即站起身来,明显兴趣浓厚。
“想不到还能喝到王妃亲自酿的酒?”
任风玦轻皱了一下眉头,立即告诫道:“余少卿,喝酒误事。”
孙总管立即道:“小侯爷不必忧心,王妃交代过,这是药酒,尤其适合在北境冬日饮用,从前王爷在世时,喝的都是王妃的酿酒。”
听了这话,颜正初忙将酒坛子打开,用鼻子嗅了嗅,说道:“确实都是药材的味道,那我要试试。”
坛子不大,他给自己倒了一碗后,就只剩了一半。
余琅再倒一半,酒坛子就空了。
“就这么多?”
王妃也未免太过于小气了。
余少卿不敢说出声,只能在心里小声嘀咕。
孙总管笑了笑,拿起另外一坛,分别给任风玦和夏熙墨各自倒了一碗,说道:“王妃还交代了,这药酒不能多饮,一人最多一碗。”
任风玦本想将另外一坛也给他们,听了这话,不由得看了一眼碗底。
他还记得,自己曾向夏熙墨保证过,以后在外,绝不喝酒。
正想找个什么法子推脱时,那边的余琅和颜正初已经开始津津乐道了。
“我从未喝过味道如此别致的药酒,这里面有黄芪、当归、党参、红花…是不是还放了别的什么?”
“我喝不出来,但口感挺温和,没什么酒味…”
孙总管道:“这药酒的方子,只有王妃才知道,老奴…实在无从得知。”
任风玦向他问:“孙总管可喝过这酒?”
孙总管笑着摇头:“老奴哪有这福气?从前整个王府,也就只有王爷一人能享用,就连郡主想喝,王妃都不给。”
“虽说王妃这些年来,因生病的缘故,不理内宅之事,但对王爷的感情,那是多年未曾变过。”
这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任风玦却轻蹙了一下眉头。
恰在这时,门外有人唤了一声孙总管,他便先告退了出去。
孙总管一走,任风玦便端起碗仔细嗅了嗅,并借着灯光,看了一下颜色。
见他明显有所怀疑,余琅迟疑着放下酒碗,小心翼翼问道:“大人是不是怀疑什么?”
任风玦故意道:“我怀疑酒里有问题。”
“?”
颜正初也跟着放下酒碗,脸色微变,他和余少卿相视一眼,恨不得要扣喉…
“大人你怎么不早说?我和颜道长都快喝完了。”
“是不是有毒?现在催吐出来不算迟吧?”
阿夏已经拿来银针要检验了…
任风玦却道:“倒不是说有毒,武王妃与我们无冤无仇,不至于会下毒害我们,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听到没有毒,且阿夏的银针也没试出毒性,二人这才停止折腾。
余琅用茶水漱了漱口,问道:“哪里奇怪?”
“王妃与王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