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秦见臣背负双手走近樊刚,围着樊刚转了一圈,像狗一样煞有介事地呲溜呲溜抽了几下鼻子,随后极为骚气地开口道:
“嗯,怪不得有点拽,实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错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资格成为本少的对手。”
“秦少?你不是姓张吗?啊,对了,你现在姓秦不再姓张,怪不得这出场方式都很不一样,与秦昊都有得一拼。只是你这呲溜呲溜几下鼻子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你的鼻子比狗还灵?能闻出我的实力?”
樊刚愕然道。
虽是初次见面,但樊刚对这位青少年武道大赛的50强选手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家伙不过是秦家的一条狗罢了,也有脸自称少爷,当真是当狗都当出了优越感。
秦见臣的老辈原本姓张,祖上是大齐人,早年在七杀教跟随秦朝元做事,七杀教覆灭后跟随秦朝元来到了大夏,改姓姓秦。
此时此刻,段齐锐等人称呼他为秦见臣少爷,当然是意在讨好。
当着秦昊的面他们可不敢这么叫。
但樊刚可不惯着。
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可堪一战的对手,樊刚就很想和他战一场。
“樊刚是吧?你好得很!”
秦见臣阴森一笑。
樊刚的话像一根无形的刺,正中自己的软肋。
敢当面取笑他身份的不是没有,但那都是有身份有地位家族子弟,一个底层武考生也敢这么做着实让他秦见臣意外。
“哦?怎么说?难道我说错了,你还是姓张不姓秦?可是你明明叫秦见臣,不叫张见臣。”
樊刚抓耳挠腮,一付我很困惑的样子,接着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对了对了,我明白了。他们称呼你秦少可以,我称呼你秦少就不行。他们称呼你秦少是恭维,我称呼你秦少听起来好像是在骂你背宗弃祖。嗨嗨,你真的误解了,是你太敏感了。你说别管谁称呼你秦少,你大胆接着就完了,你心虚个什么劲啊!我要是你的话,我就心安理得自称秦少!天下姓秦的又不止他秦昊一家!你说对不对?秦少爷?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
樊刚口若悬河,也不嫌事大,抓住别人的软肋就是一阵乱捅。
“好好好,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秦见臣被气笑了。
软肋很痛,可自己偏偏不能正面接招。
本以为面对的只是一个随便装装逼就能镇压下去的不入流小角色,没想到竟然是个比自己还要嚣张几分的愣头青。
“哦?秦见臣少爷,我怎么就有取死之道了?你能不能把话说说清楚?初次见面你就威胁我你简直是莫名其妙!你简直是不懂人伦礼貌!”
樊刚愤怒极了。
“试炼期间,你最好别给我遇到,否则!”
秦见臣咬牙切齿,脸色都快要变成猪肝色了。
不懂人伦礼貌这句话简直就像一枚钢针,扎得他简直上气接不上下气。
“呵呵,沙币,你们秦家的人都只会动不动就威胁人吗?你们凭什么?你主子秦家很了不起啊?我去,从祖上开始就会背叛主子的东西,在他们这些垃圾面前得瑟一下也就罢了,在老子面前你得瑟机八毛啊?要不咱们就在这试炼营里搭建一座生死台,上台一决生死,你看如何?”
樊刚目光灼灼道。
不知怎么滴,面对这个秦见臣,樊刚就很想与之一战!
毕竟自己都这么强了,还学会了十分牛逼的剑法,上了生死战台,这种甘心做狗的家伙还不是轻松拿下!
“好得很!你彻底激怒了我!试炼时,老子定要将你抽筋扒皮!”
秦见臣气得咬牙切齿。
“嗯嗯,好好,到时候碰见老子你可别跑。老子不吹牛逼,但老子觉得一个能打你仨!嘿嘿,走了!”
樊刚嘿嘿一笑,扛着长剑大摇大摆就离开了。
留下身后脸色黑如锅底的秦见臣。
“秦见臣少爷,你刚才为什么不揍他!他说他能打咱们仨,他真的很嚣张啊。”
眼看着樊刚安然离开,段齐锐王子杰心里就很不平衡,都被人骂道脸上了还不动手。
在段齐锐王子杰等眼中,东区大赛前50那都是了不起的大能!随便出一手都能镇压一大片,就他樊刚这种小角色,在这位秦见臣少爷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懂什么?!在这里动手岂不是太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