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第三天,他还没放牌子,姜佑安就已经走了。
出了考场后,姜佑安便拐进了巷子里,今日梨儿的拜师礼,肯定都在悬壶斋,不必回家。
他已对这路线很熟,走巷子快得多。
等姜青云出来时,左看右看,都没看见姜佑安的身影。
气得他在原地直跳脚。
门口的衙役看着他,沉声道,“你,过来!”
姜青云迷茫地看着他,快步跑了过来,“这位大人,有什么事小的能代劳?”
衙役一言不发,抓着他就检查了起来,他对这穿得一身花的小子印象很深刻,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经考子,再检查检查。
一通检查也没查出来什么,用力一拍姜青云脑袋,“考场门前禁止吵闹,赶紧滚!”
姜青云赶紧灰溜溜跑了,心里止不住骂,一个穷衙役,敢这么对本少爷!
等县试过了,非砸了这人饭碗!整不死他!非得一血今日之耻!
姜佑安路过金宵楼时,被坐在窗边的姜梨一眼看到了,当即站起身冲他挥手,“大哥!”
姜佑安走得很快,脑中还在想着今日考题,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姜佑辰急忙也窜到了窗边,也大声喊着,“大哥!大哥!你快上来!”
喊完,姜佑安都快走出这条街了。
姜佑辰一扭身就往下跑,“我去喊大哥!”
姜梨已又夹了块豚蹄放进自己碗里,这豚蹄卤得很是入味,她喜欢。
薛太医看着直笑,同样是孩子,性格相差却极大。
姜田氏却赶紧把这块豚蹄夹走了,“小孩不能吃叉叉,将来嫁不出去咋办,祖母再给你夹一块。”
姜梨哀怨地看着那块叉叉,她就爱啃这块,没想到大乾也有这习俗。
好不容易活到了能啃猪蹄叉叉的年纪,结果又得重头活一遍。
姜佑安走得快,姜佑辰边追边喊,累得够呛。
等追上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大哥,我和好妹妹都喊你好几声了!你想什么呢!”
姜佑安一笑,摸摸他的头,“想考题,辰儿你怎么在这?”
姜佑辰指指金宵楼,“好妹妹拜师礼后,薛太医让来这吃饭庆祝。大哥,我追得你都累了,你得背我。”
不等姜佑安说什么,他已经跳上了背,搂紧了脖子。
姜佑安赶紧扶好他,他明显感觉到辰儿比一月前胖了许多。
别说辰儿,就是他,这一个月都比先前吃的多了许多,个子又蹿了一截。
就这么背着到了雅间,姜佑谦一见,就说道,“辰儿你都八岁了,还让大哥背,羞不羞!”
大哥天不亮就排队考试,累大半天,辰儿个不懂事的,还让背。
姜佑辰赶紧跳下来,瞪着姜佑谦,“二哥,大哥都没说我,你干嘛管我?”
姜佑安先给薛太医和长辈们见了礼,这才劝道,“别闹,安生用饭。”
俩人都闭嘴了,都怕大哥。
薛太医摸摸胡子,他是家中独子,看着这三兄弟感情深厚,心生羡慕。
“佑安,今日县试可还顺利?”
姜佑安点点头,“沈大人提堂,小子都答上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