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沐凡心惊不已，如果单单听这么几句话，他甚至以为事发当天陆晴雪就在一旁观看。
然而陆晴雪的这几句话，也等于是进行了隐私jiāo换，以另一种方式告诉沐凡，关于她的秘密。
既然学姐不想点破，自己又不想透露的更多，那么两人就都默认了这种信息jiāo换的方式。
想到这里的沐凡心态反而没有开始时的紧张，仅仅是平淡的开口：
“无非是唐家的那条老狗。”
沐凡没有看到，听到他这句话时陆晴雪那好看的细眉轻轻一跳，目色中带着些许讶然。
“你不在意？不怕？”
罕见的疑问句。
“不在意，我为什么要怕？一条疯掉的老狗而已。”
当沐凡说这句话时，眼中的血色一闪而过，却又引得陆晴雪气息微不可查的一动。
这一切发生在不经意之间，沐凡完全没有在意到，更没有发现冰山学姐眼中那一抹悄然闪过的惊诧。
“这十天你的变化很大，大到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想象。”陆晴雪清冷的声音，悦耳动听。
“经历的多，想得多，还有梦想的指引。”现在的沐凡，身上那种初入学院的青涩正在一点点褪去。
“你的机甲技术是跟谁学的？”
陆晴雪沉默了片刻，依然没有回头，目光望着前方问道。
“自学。”
“当你被所罗门的机甲击中时，有想过自己的生或死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陆晴雪三指勾住的弓弦被轻轻绞起。
而沐凡没注意到不在视线之内的对方右手，他看到的是陆晴雪左手腕上的那枚似玉非玉的圆环不见了。
“没有想过，我喜欢那种战斗的感觉。”沐凡收回目光，坚毅的望向远方，穿透重重夜幕，看到更远处的地平线，淡淡的继续开口说道。
“活着，继续前进。死了，回归星辰大海。”
风声在这一刻宁静，然后清冷的声音伴随着第一缕朝阳从前方透出：
“不敬强权，不畏死亡，心怀梦想，至死方休。这就是你的道路么？”
陆晴雪终于放下弓，眼神明亮的看着沐凡。
在沐凡那杰出的夜视能力之下，对方的肌肤细腻如雪、无一丝瑕疵，眉如远山，目若点漆，此刻正炯炯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