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芳芳……慢、慢点……”她强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地研读案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狄仁杰闻言,并未起疑,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体寒?那要注意身体,回头让太医开几副补药。不过这性格嘛,倒是不必强求,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大家也都习惯了。”
他说着,走到桌边,伸手拿起一份文件:“对了,这份关于长乐坊失窃案的卷宗,我有些疑问……”
狄仁杰就这样站在云缨面前,距离她不过一尺之遥。而在这层薄薄的桌布之下,李元芳正玩得不亦乐乎。他听着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兴奋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淫液,悄无声息地插入那湿热的阴道中,开始缓慢地抽插。
“唔嗯……”云缨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差点叫出声,她猛地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大人……那份卷宗……我、我也觉得有些蹊跷……”
狄仁杰低头翻看着文件,并未注意到云缨那有些涣散的瞳孔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他沉吟道:“确实,这盗贼的作案手法有些眼熟,你重点排查一下……”
“是……大人……我、我知道了……”云缨感觉那两根手指在体内不断搅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那种即将高潮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点头。
“好了,你继续忙,早点休息。”狄仁杰放下文件,转身向门口走去,“记得把药喝了。”
“恭送……大人……”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狄仁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缨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李元芳!你个混蛋!要死了……要去了!”
“嘿嘿,云缨姐姐刚才的表现真棒,脸红得像个苹果。”李元芳从裙底钻了出来,嘴角和脸上全是晶莹的水渍,那是云缨的爱液。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姐姐下面流了好多水,好好吃。”
“你……你明知故犯……”云缨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里面的情欲已经浓得化不开,“快……快点……我要那个……”
“要哪个?”李元芳明知故问,一脸坏笑地凑近她。
“要你的大肉棒……操我……”云缨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她猛地站起身,将桌上的案卷一把扫落在地,然后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高高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将裙子撩到了腰间。
“快!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干我!”
李元芳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也不再迟疑。他迅速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紫红色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小穴,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啊啊啊——!进来了……好深!”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案卷室。李元芳双手死死抓着云缨的腰,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抽送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爽不爽?云缨姐姐?刚才在狄大人面前装得那么正经,现在是不是骚得要命?”
“爽!好爽!我是骚货……我是狄大人的骚下属……”云缨被撞得身体前后剧烈摇晃,那对饱满的木瓜奶在空气中疯狂乱颤,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彻底涣散,“用力!再用力点!把姐姐的小穴操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
“我也……要射了!”
李元芳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速度达到了最快,最后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射给你!云缨姐姐!全是我的种!”
“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云缨的子宫口上。云缨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在一阵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桌面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肌肤滑落,滴在散落一地的案卷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大理寺的案卷室里,一片狼藉。云缨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办公桌上,李元芳则毫无顾忌地趴在她身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两人结合处那粘稠的白浆中搅弄。
“云缨姐姐,下次我们在哪里玩?狄大人的公堂怎么样?或者……长安城的屋顶上?”
李元芳那带着几分稚气却又充满邪恶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云缨的心里。她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火,眼神逐渐从淫靡的欢愉转为深深的的自厌。
她曾是长安城那个意气风发、只想行侠仗义的女捕快,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沉溺肉欲、在同事眼皮底下偷情的荡妇。那种背德的快感和事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肮脏。
“我……我已经不是正经捕快了……”她在心里默默流泪,那种罪恶感像巨石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云缨独自一人离开了大理寺,失魂落魄地走向城外的深山。那里有一座清幽的古刹,是赵怀真修行悟道的地方。她想去忏悔,想洗刷这一身的污秽,想找回那个曾经纯粹的李云缨。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云缨跪在蒲团上,看着眼前那个一身道袍、清尘脱俗的赵怀真。
“怀真……”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看着赵怀真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而宁静的微笑,那些关于李元芳、关于牢狱、关于肉欲的疯狂话语,统统卡在了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觉得自己肮脏得根本不配面对这样干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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