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那个音节还没成形就被余艺吞进了嘴里——他俯下身,嘴唇粗暴地覆上来,舌头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唔——”
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呜咽。
余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尖,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他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干,又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说出什么让他疯掉的话——所以他干脆不让她说。
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顶进去都又快又狠,精准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位置上。
“唔——唔唔——”
杜笍的眼眶瞬间红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从身下炸开,沿脊椎一路灼烧而上,将她的视野烧成断续的白。
她的手从余艺的手腕上滑开,无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余艺的嘴唇终于从她嘴上移开了片刻,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她微微肿胀的下唇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低头看着她的脸。
“叫。”他说,“叫出来。”
杜笍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更用力,更不留余地。他用牙齿衔住她的下唇,狠狠地吮了一口,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剩余的痛觉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就被他猛地一记深顶撞散了。
“唔——!”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从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溢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栗,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近乎于求饶的尾音。
余艺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操着她。
每一下都又快又准,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股缝淌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乳房跟着晃出乳白的波纹,又被余艺的手掌拢住,狠狠地揉捏。
他一边亲她一边操她,双重夹击之下,杜笍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了。
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口滑上来,掐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正,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几乎是咬着她的唇瓣说:“看着我。”
杜笍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光,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
余艺满意地哼了一声,舌头又伸进了她嘴里。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长,更缠绵,但同时也更霸道。
他含住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样吮吸着,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脖颈。
身下的撞击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猛烈。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每一下都让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颤一颤地抖着,小腹收缩,穴肉绞紧了那根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着的东西。
“唔——唔唔唔——”
杜笍的声音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急促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紧了余艺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余艺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那种近乎于暴戾的撞击让整张床都在跟着震动。
他的嘴唇一直贴着她的,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分开过。
就算是换气的间隙,他的唇也只是微微离开她的唇瓣几毫米,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回来。
像是着了魔一样,亲不够,吻不够,恨不得把她的嘴唇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杜笍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她没有那个余力去害羞了——而是因为缺氧。
她的鼻子被他的鼻梁压着,嘴巴被他堵着,呼吸的通道被堵了个严严实实,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他那霸道的、侵占性的、带着咸涩味道的舌吻。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是整个人都要被那片光吞没。
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每一个浪头都比上一个更高,更猛,更让人招架不住。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裹挟下渐渐失去了控制,连手指都开始发抖,连脚趾都在床单上蜷得发白。
终于,在余艺又一记狠顶撞进最深处的时候,杜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弓起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高处震颤了一瞬——
然后猛地崩断了。
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又一下,那种密集的、灼热的、贪婪的吮吸感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余艺的脊椎一路烧上去。
“唔——!!”
杜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尾音碎成了呜咽,混着口水吞咽的声音,混着床单被攥紧的窸窣声,混着余艺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
她在高潮中颤抖了很久。
久到余艺终于舍得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垂眼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沾满两人唾液的双唇,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的样子,看着她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凝成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边的发丝里。
余艺俯下身,伸出舌头,把那滴泪舔掉了。
咸的。
然后他又吻住了她。
杜笍的下体一片泥泞,透明的液体混着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被撑开了太久的入口处缓缓地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还搭在他的背上没有收回来。
余艺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很久没有动。久到杜笍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她感觉到肩窝里那片皮肤上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在蔓延——是他的眼泪,无声的、没有抽噎的、只是安静地在流的眼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