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三十多虞满和贺之年就到校了,路过食堂时,遇到了还在吃早餐的崔旭光和陆覃。
陆覃手里拿着资料,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坐在崔旭光对面催促吐槽:“七点四十五了,再过十五分钟早读都要下了。”
崔旭光嘴里还嗦着烫乎的粉咕哝:“下就下了,昨晚我们回到宿舍都几点了,我早上没赖床都已经是奇迹了。”
陆覃毫不留情揭穿:“十一点二十,是你自己发现作业还一字未动,拿着我的抄还抄得磨磨蹭蹭,硬是熬到一点才睡。”
崔旭光正好嗦完最后一根粉,抬头正要反驳回去谁他妈写的那个字生怕别人认得一样,练个行楷了不起啊,还不是写的一样潦草,抬眼间就看到走过来虞满和贺之年两人,当即抬手招呼:“早啊学霸、贺哥!”
虞满微微颔首,语气清淡:“早。”
崔旭光指着两人的伤说道:“你俩的伤没事吧,还以为你俩今天不来呢?”
贺之年抬起受伤的手臂,不在意地轻笑一声:“切,这点儿算什么。”
“是吧,虞满?”贺之年把手搭在虞满的肩上看着他。
虞满瞥了眼贺之年的手臂,平直又冷淡道:“那你不妨再给自己划一刀试试。”
几人一边谈着昨晚的事一边上楼,正巧碰上谭星云下楼。谭星云一下就注意到虞满脸上的伤和贺之年缠着纱布的手臂,一脸讶异:“贺之年!你伤没事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几人都抬头,站在走廊。
“早啊,谭星云!”贺之年站在前头笑着打了个招呼,“昨天谢了,改天请你吃饭啊。”
崔旭光在一旁看热闹,笑着附和:“这肯定得请顿好的呀!还得是单独的那种。”
谭星云笑了笑:“可以啊,那你得请我吃顿好的。”
陆覃站在一旁听到崔旭光的话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又瞥见虞满冷淡的样子,抬手掐着崔旭光的后脖子,拽着他朝教室后门进去:“第一节课就是化学课,你化学卷子写完了吗?”
崔旭光瞬间慌了:“卧槽!完了!快点拿出来给我抄抄!”
贺之年连着点头好笑应着谭星云:“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唉,你上来是干嘛?”
谭星云说着早上没见到杜海来教室就想着上来瞧一眼,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来问问,结果也没见着人,就准备下楼了。
虞满静立在贺之年身侧,听着两人的对话。他的目光轻轻掠过贺之年笑意温柔的侧脸,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抬步朝前走去。
经过谭星云身边时,他低声道了一句谢谢,随后便径直从后门走进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了昨日没写完的作业。
虞满虽然目光落在题上,但心里却一直想着其他的,纷乱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第几次因为关于贺之年的事情感到烦躁,昨晚在论坛看到男生和贺之年的表白是一次,刚刚他和谭星云的谈话又是一次,虞满深想如果再确切些,谭星云表白算第一次。他渐渐发觉,所有扰乱自己心境的事,根源全都指向贺之年。而让他莫名烦躁的症结,从来都是旁人对贺之年生出的别样心思,而他担忧着怕人给出反应。
虞满在心里剖析着自己的产生这样情绪的原因,当一个清晰直白的明摆着的答案放在眼前时,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选择不看的且不相信试图逃避开的。谁都不敢轻易掀开那层薄纱,生怕看清之后,往后所有的选择都会彻底失控。
所以虞满也一样,不想揭开那层薄薄的纱,宁愿它在心里朦胧,模糊不清。
虞满手里握着的笔在草稿上无意识地写写涂涂,同一个公式在草稿上重重复复写了三遍都没反应过来,笔尖在纸面划拉出声音。
就在这时,贺之年的声音骤然传来,虞满握着的笔尖猛地一顿。
“虞满,你怎么了?一个公式都写了几遍了。”
虞满看着桌面的草稿,轻叹出一口气掩饰:“哦,这题有点难,我在想思路。”
“哦,行吧。”
早读结束的铃声打响,苏静和李粒粒从第一排的位置走过来,注意到贺之年和虞满的伤,问:“昨晚你们真的和社会上的人打了一架吗?”
贺之年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