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站在楼梯口：“漫展去不去？”
林旭语气平淡：“没兴趣。”
“那你就继续在家发霉吧。”林念也不在意，走到玄关换鞋，“年纪轻轻活得跟个小老头一样。”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来了。
【检测到可触发支线剧情。】
【地点：云川国际会展中心。】
林旭动作顿了一下：“统子，下次能不能早点来。你这样显得我很呆。”
【本系统也不是故意的。】
林念已经换好了鞋，见他不说话，抬手去开门：“行，那我走了...”
“几点开场？”林旭突然问。
林念手停在门把上，回头看他：“你不是没兴趣吗？”
林旭表面神色不变：“我现在有了。”
林念挑了挑眉，嘴角一翘：“真善变。”
林旭站起身：“等我五分钟。”
系统立刻点评：【宿主态度转变过于生硬。】
林旭懒得理它，转身上楼换衣服。
五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林念看着林旭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越看越想笑：“你该不会真紧张吧？第一次来？”
林旭瞥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严格来说，确实算第一次。
前世他看过漫展视频，也刷过直播，甚至半夜加班摸鱼的时候，还点进去看过两眼别人拍的vlog。但隔着屏幕和真的进场，终究不是一回事。
车停进会展中心地下停车场后，林念熟门熟路地往前走。林旭跟在她后面，刚出电梯，就被迎面扑来的声音和色彩晃了一下眼。
衣着夸张的coser，举着相机的摄影，拎着大包小包的游客，还有穿着痛衣、满脸兴奋的小姑娘，整个大厅像被什么巨大的彩色旋涡卷了进去，热闹得近乎失真。
系统发出一声很短的“滴”。
【宿主已进入高密度二次元区域。】
【当前环境特征：噪音高，人群杂，角色识别难度大。】
【友情提示：请不要露出“教导主任巡场”的神情。】
林旭：“……”
林念买了票，回头看见他站在人群里那副格格不入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这表情也太好笑了。别人来逛展，你来像视察民情。”
“闭嘴。”
“哦。”林念嘴上应着，嘴角却还翘着，“你这人真无趣。”
进场后，林念的状态明显比在林家时松了不少。
她先去排了个热门摊位，又绕去看周边，路过一个大立牌时还停下拍了两张照。她今天妆发齐全，不少人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她倒像是习惯了，神情坦然得很。
林旭则始终落后她半步，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前方一个展区边缘，人群明显比别处更密一点。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故意往里挤，还有几声起哄似的笑，从人缝里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中间站着个高个子年轻男人，衣服穿得随意，却看得出料子和剪裁都很讲究。他没出cos，只穿了件宽松衬衫和长裤，站姿散漫，手里还拎着杯冰饮，脸上挂着点似有若无的笑，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走在前面的林念脚步也顿了一下。
那边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
顾衍舟偏过头，目光在林念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挑了下眉，像是认出了什么，竟直接拨开旁边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走近后，先看的是林念，笑意浅浅的：“林三小姐？”
林念抬眼看他，神情礼貌：“顾少。”
顾衍舟嘴角弯了一下：“我还以为会先在饭局上见，没想到先在这儿碰上了。”
林念眼神没动，语气却带了刺：“那还真是巧。顾少不是来看漂亮姑娘的吗，怎么还有空认人？”
顾衍舟像是被逗笑了，倒也不恼：“看漂亮姑娘，和认人，不冲突。况且，林三小姐，更漂亮。”
林念扯了下嘴角：“少来。”
他看着林念，像是真觉得有意思，片刻后才笑了声：“看来你查过我。”
“彼此彼此。”林念回得不咸不淡。
两人之间那点针锋相对的意味正浓，顾衍舟却没再往下戳，只往旁边看了一眼，不愿在这种地方多说：“这儿太吵，不适合说话。下午四点我在西门外云川咖啡厅待一会儿。你要是想聊，就来；不想来，就当我没提。”
说完，他视线才真正落到林旭身上。
“这位是？”
林念很坦然：“我弟，林旭。”
顾衍舟的神色微微一顿，下一秒便恢复如常，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幸会。”
林旭点头：“幸会。”
林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系统适时总结。
【顾家线首次接触完成。奖励熟练度点数+10】
【目标人物关键词：爱玩、女人多但脑子在线。】
【附注：对宿主姓名有明确反应。】
“抠门。”
他正在和系统嘀咕这奖励是不是太少时，旁边林念开了口：“继续逛？”
“随你。”
他们绕到偏一点的分馆时，周围明显清静不少，摊位也没主馆那么密，来回走动的人也少，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随意的年轻男人靠在墙边聊天。
林旭刚抬眼扫过去，系统就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