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熟的,类似沙瑞金、高育良、杨晓峰、丁龙、黄建、暮雨等人,多寒暄了两句。
很快,学员们全都离去。
工作人员进场打扫会场,楚世君和钟振国对视一眼,一起迈步出去,来到外面。
叶文涛和对方的秘书拿着公文包走在后面,低声交流着,一边还拿出手机互换了联系方式。
这几天,他已经和许多人的秘书交换了联系方式。
甚至,楚世君开会的时候,个别地方只有三十多个人的时候,他进不去,一些部委局办的一二把手都亲自找他要联系方式。
更有甚者,打听起了他那尚在上学的儿子的婚事,把女儿、孙女、亲戚家孩子的照片都拿出来了。
当然,叶文涛知道这看的不是他,看的是楚世君。
就在昨天,他的档案已经正式归属上级秘书处管理了,这代表着他这个秘书的身份彻底坐实了。
这才是引得一些人如此积极接触他的原因。
要知道,在一些地方,他能进去的时候。
入目所及,除了工作人员外,就属他和他和楚世君最年轻。
而楚世君甚至还没一些人的秘书年龄大。
他不知道,这个场面很像当年楚世君刚参加工作的时候。
那时也是两个最年轻的人。
……
学校,小花园里。
这里十分安静。
边上插着的告示牌上写着禁止吸烟。
不过奇怪的是,楚世君和钟振国一人手里正拿着根烟,抽了半天了,也没见人过来说。
“世君同志,今天你这堂课讲得很到位,尤其土地廉政、班子团结那几段,句句点在了地方治理的要害上,下面这些同志们,都听进去了。”
“呵呵,都是常年在地方摸爬滚打,大家心里都清楚难处,无非就是平衡发展和规矩、拿捏班子分寸这两件事,实话实说罢了。”
楚世君淡淡一笑。
钟振国稍作停顿,目光侧了侧,语气沉了几分,说道:“有件事,我正好跟你私下提一句。”
“嗯,振国同志你说。”
楚世君大概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达康是我女婿,性子有时候太刚,我听说他在振城跟市长朱扬闹得很僵,常委会上已经公开顶起来了。”
钟振国顿了顿,继续道:“你是白疆的一把手,又是带着他过去的,这件事搞得不好,在这里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
这话不点自明,楚世君心里透亮,
“达康同志的性子我知根知底,圆滑中透露着自己的坚持,干起事来敢作敢为,这也是我让他去振城的原因,振城是副省级重镇,土地、城建、国资都是风口,风气一旦破了,整个省的干部生态都会受牵连。”
“我放达康同志在那,就是让他盯口子、堵住漏洞、压制歪风邪气,替我把住第一道防线。”
钟振国点点头,随即直说本意:“嗯,我相信达康有能力做好,不过考虑他毕竟是才去没多久,而那个朱扬在本地又深耕多年,牵扯不少人脉链,还连着以往的人事布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