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迟迟不动,邹俏俏脸色骤沉,厉声喝道:“我以邹家现任家主的身份再讲一遍,立刻都出去!”
沈树侧目看向邹俏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这位看似娇弱的女子,竟是邹家现任家主,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邹家众人见邹俏俏动了真火,不敢再违逆,连忙放下寿衣,匆匆退出了病房。
“邹小姐!” 宫方才急声喊道,想要阻拦。
沈树走到病床前,指尖搭上邹老太爷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冷声道:“让他滚。”
“宫方才,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沈先生诊治。” 邹俏俏沉声对宫方才说道。
“邹俏俏,你说什么?” 宫方才瞪圆双眼,又惊又怒。
邹俏俏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说,请你离开。”
“好!好得很!邹俏俏,你迟早会后悔的!” 宫方才怒极,一甩衣袖,愤愤地走出了病房。
沈树心中暗暗点头,邹俏俏行事果断、雷厉风行,半点不拖泥带水,难怪邹家会将家主之位交予她。
片刻后,沈树收回搭在脉上的手,回身看向邹俏俏,问道:“邹老太爷,可是每日这个时辰,都会吐血一次?”
“是!太爷爷确实每天这个时候吐血,一次比一次严重,已经连续六天了,今日是第七天。” 邹俏俏连忙点头,语气急切。
沈树颔首,不再多言,从随身的针盒中取出一根金针,指尖轻捻,金针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下一秒,金针便快如闪电般刺入邹老太爷的小腹穴位。
第一针落下,沈树双手齐动,针起针落间,腕间翻飞,指尖捻动金针的模样,竟如同在弹奏一曲精妙的乐曲,每一次落针,都伴随着金针的轻颤嗡鸣。
不过眨眼间,九根金针便精准落在邹老爷子身上九处大穴,针针入穴,分毫不差。
九针施毕,沈树直起身,神色凝重地对邹俏俏道:“邹老太爷昏迷不醒,并非寻常病症,而是中了一种名为‘七日索命符’的蛊毒。此蛊由藏王花喂养的毒虫炼制而成,寻常医者无从察觉,即便是精密的医疗器械,也查不出分毫。”
“此蛊毒七日便会取人性命,今日正是老太爷中毒的第七天,若不及时将蛊虫逼出,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邹俏俏美目之中瞬间闪过一抹凛冽寒光,她终于明白,太爷爷的病从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害。
“沈先生,那可有医治之法?” 她攥紧双手,急切地问道。
沈树点头,语气平静:“我已用溯魂九针将蛊虫困于体内,只需将它逼出即可。”
话落,他再次抽出一枚金针,抬手便朝着邹老太爷的百会穴刺去。
“啊!” 邹俏俏虽非医者,却也知晓百会穴乃是人体死穴,从未有医生敢在此处落针,不由惊声尖叫出来。
金针入穴的瞬间,邹老太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漆黑的血块猛地从口中喷出,那血块还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沈树眼疾手快,一枚金针飞射而出,精准刺向那团血块。
血块落地,邹俏俏定睛看去,瞬间惊住 —— 这哪里是什么血块?
这分明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