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抬眼扫了沈树一下，语气没什么起伏：“跟我走一趟。”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往雪地里走，沈树快步跟上，没多久就瞧见一片错落的雪屋。沈树盯着那些被积雪半掩的屋子，忍不住追上去问：“哎，我问下啊 —— 这一片屋子，全是你搭的？”
“也不全是。” 老者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说，“原先这儿就有几间，我闲着没事干，又添了些。”
一旁的小雪还带着股火气，直勾勾瞪着沈树。沈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别这么瞪我啊！我在上面走得好好的，你在底下咚咚咚瞎跑，换谁不得先动手自保？”
小雪理都不理他，把脑袋扭到一边，耳朵还微微撇着。
跟着老者走进一间雪屋，沈树瞬间愣住了 —— 屋里东西摆得规规矩矩，满是泛黄卷边的古籍，还有十几只堆得整整齐齐的木盒。他伸手摸了摸一本封面磨损的古籍，转头看向老者，语气里满是惊讶：“你这是把第十层的宝贝全搜罗到这儿了吧？”
“差不多。” 老者往墙角的石凳上一坐，“就是不少都被我嚯嚯了。”
沈树猛地回头，眼神里带着探究：“你现在修为到底多少？”
“天境初期。” 老者说得轻描淡写。
“你说啥？天境初期？” 沈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嗓门都拔高了，“三十年啊！你吃了那么多药丸，就只到天境初期？你这……”
他看着眼前的老者，心里只剩无语 —— 这大概是他见过最 “不务正业” 的修炼者了。寻常人有药丸加持，三十年怎么也该到天境中期了，这家伙倒好，才刚摸上天境的边！
老者耳根子泛起红，挠了挠头：“我来高阳又不是为了练武，就是想琢磨琢磨，武道到底咋能让凡人突破身体极限。谁知道这儿还有传武楼这么古怪的玩意儿，把我困在这儿了。”
沈树抽了抽嘴角，点点头：“行吧，算你理由充分。”
“那这些古籍，我能挑几本带走不？” 他搓了搓手，眼里透着期待。
老者摆了摆手，挺大度：“随便拿，看上啥就拿啥。”
沈树眼睛亮得很，蹲在古籍堆里扒拉个不停，翻得不亦乐乎。小雪在一旁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那模样像是在说 “这点东西也值得这么高兴”。
等沈树把挑好的古籍揣进怀里，低头看见地上一排空木盒，顿时长舒了口气，眉头皱着，一脸可惜：“唉，可惜了，这么多盒子都是空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我该走了，得去传武楼那边。”
“我带你过去。” 老者起身，“上面风雪大得很，走地下通道能省点事。”
沈树挑眉：“第十层底下还有这么个地方？”
“算是个地下空间吧。” 老者点头，“上面的冰层只要没人故意破坏，就影响不到下面。”
跟着老者在地下通道走了快半小时，脚下的路渐渐往上，最后停在一处凿出来的台阶前。老者指了指台阶：“从这儿上去，到传武楼就不到一千米了。我之前想挖地道直通传武楼底下，结果没成 —— 只要走到传武楼周围三百米，那东西就会出来。”
沈树追问：“那到底是啥生物？地球上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