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看到最坚实的靠山来了,小糯米那强忍了半天的委屈终于彻底决堤了。
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砸。
她举起手里那只破烂不堪的纸青蛙,哭得直抽噎。
“爸爸,他故意抢我的青蛙,还把它撕坏了丢在地上踩。”
“我让他赔,他就骂我是野孩子,我才伸手推了他一下。”
听完女儿断断续续的哭诉,萧知寒眼底的寒芒瞬间化作了实质的刀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温柔地塞进女儿嘴里。
“糯米乖,吃颗糖就不哭了,剩下的事情交给爸爸处理。”
萧知寒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将女儿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那个胖男孩和贵妇一眼。
那冰冷的眼神,让贵妇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头皮一阵发麻。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觉得自己居然被一个戴口罩的普通家长给吓退了,顿时恼羞成怒。
“你就是这野丫头的爹吧?”
贵妇重新挺起胸膛,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往前甩了甩。
“来得正好!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居然敢动手打人!”
“马上让她给我儿子下跪道歉,然后给我滚出这所学校!”
萧知寒眼神冷漠,像看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
“你儿子先抢东西撕坏别人的物品,还不允许别人反抗了?”
“我女儿推他一下那是正当防卫,没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已经算是教养很好了。”
这番护短到了冰点的话一出,旁边的李老师和马主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大魔王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贵妇被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正当防卫?一个破折纸能值几个钱,也就是你们这种穷酸家庭才当个宝!”
“我儿子的衣服可是国外进口的高定,弄脏了你们赔得起吗!”
萧知寒懒得跟这种泼妇废话。
他漫不经心地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姿态透着一股绝对的掌控力。
“一口一个开除,看来你是觉得你们家在这个学校能一手遮天了?”
贵妇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更是蹭蹭地往上冒。
她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趾高气昂地冷笑出声。
那张涂满厚重脂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戴个破口罩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你不露脸我就治不了你?”
“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贵妇嚣张地指着窗外操场的方向,唾沫横飞。
满脸都写着资本家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学校新铺的塑胶跑道,全都是我们家公司出钱捐的!”
“就连你们这里的校长见了我老公,也得客客气气地递根烟!”
她一边叫嚣着,一边从包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
拨号的手指都在用力,眼神里透着恶毒的狠劲。
“行,你个穷酸货有种别走!等我老公来了,要你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