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螺旋桨在狂风中发出刺耳的悲鸣声。
这架造价高昂的重型军用直升机在昆仑山脉的边缘艰难地悬停了下来。
前方的空域已经被一片诡异的灰色磁场风暴彻底封锁。
各种先进的仪表盘在疯狂地闪烁报警然后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这里就是现代科技能够勉强抵达的最后极限了。
驾驶员满头大汗地拉着操纵杆声音在风雪中颤抖。
许先生前方磁场极度紊乱直升机要是再往前飞一米就会瞬间解体坠毁的。
许辞冷静地点了点头他没有丝毫为难这个吓破胆的驾驶员。
他利落地背起那个装满顶级特种装备的重型登山包。
然后他温柔地将沈清婉用一层厚实的极地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
许辞直接拉开沉重的机舱门抱着老婆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直升机如释重负般迅速地掉头逃离了这片恐怖的死亡禁区。
许辞稳健地踩在厚达数米的积雪上。
眼前是直插云霄海拔恐怖的七千米昆仑雪峰。
狂暴的暴风雪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冰刀在空气中疯狂地切割着。
普通人在这里别说攀登了就算是在原地站上三秒钟都会被残忍地冻成冰雕。
但许辞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体内的纯阳圣体霸道地全速运转起来。
一股灼热的纯阳真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真气不仅完美地护住了背上的沈清婉。
更是将方圆五米内的狂暴的风雪全部强横地排斥在外。
那些足以轻易切开钢板的冰风暴甚至连许辞的衣角都碰不到。
老婆抱紧我了。
咱们现在就直接飞上去。
许辞霸气地叮嘱了一句。
他脚下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气爆声。
许辞整个人就像是一枚恐怖的人形火箭。
他背着沈清婉直接地冲向了那面几乎呈九十度垂直的万丈冰壁。
没有任何繁琐的攀岩装备。
也没有任何小心翼翼地寻找落脚点。
许辞的脚掌诡异地附着着一层淡金色的真气。
他就像是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散步一样。
轻松且狂暴地在几乎垂直的冰雪崖壁上如履平地。
他每一次落脚都会将坚硬的万年玄冰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种逆天不讲武德的攀岩方式如果让那些极地探险家看到估计会直接气得当场退役。
时间在枯燥的攀登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海拔在疯狂地不断飙升。
六千米。
六千五百米。
七千米。
稀薄的空气让这里的氧气含量低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虽然有浑厚的纯阳罡气护体阻挡了极寒的侵袭。
但沈清婉那虚弱的凡人之躯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严重的高原反应。
再加上体内那要命的九幽极寒咒在不断作祟。
这位曾经在商场上高冷霸道的千亿女总裁。
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里威严的冰山气场。
她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绝美脸庞因为严重缺氧泛起了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无力地趴在许辞那宽阔温暖的背上。
那双好看的凤眸此刻变得迷离和水润。
沈清婉艰难地喘息着。
她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臂死死地搂着许辞的脖子。
老公。
沈清婉虚弱地在许辞耳边吐气如兰。
她那微弱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种罕见的软糯和黏人。
我好像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许辞心里猛地一紧赶紧放慢了攀登的脚步。
他心疼地偏过头看着肩膀上那张红扑扑的绝美脸蛋。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
我马上把护体罡气里的氧气浓度精确地调高一点。
不行。
沈清婉倔强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