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唔了一声,随后道。
“现在确实不能跟你的花比,但好好养一养,总归是可以的......”
听了这话,姜灵州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他懒得跟少年废话,对着郑鸢挥了挥手,语气不耐。
“行了,你下去吧,把我的花都照料好,别出什么差错。”
郑鸢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闻言连忙点头。
“是,公子!小人告退!”
她说完,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似的,转身就往花房外面走,脚步飞快,生怕晚一步就又被那少年拉住问话。
直到走出花房,郑鸢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里暗暗吐槽。
怎么感觉那个少年把我当物件了......
花房里,少年看着郑鸢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失望,忍不住对着姜灵州抱怨。
“表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让她走了?我还有好多话要问她呢!比如她叫什么名字,怎么将你的墨兰养活了的……”
姜灵州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
“你对一个花匠这么感兴趣干什么?”
少年摸了摸鼻子,语气理直气壮。
“好看啊!我长这么大,除了我母亲和姐姐,还没见过长得这么符合我眼缘的女子呢!”
姜灵州的眼神微微眯起,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怎么?你看上她了?”
少年闻言一愣,正想说他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却被姜灵州接下来的话泼了一盆冷水。
“让你失望了,她已经娶了夫郎了。”
姜灵州淡淡地说。
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蔫地垂下了肩膀,语气满是失落。
“啊?娶夫郎了?怎么这么快?”
姜灵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嗤笑。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表弟了,表面看起来是个正常人,但却有个改不掉的癖好。
他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不管是物还是人。
他屋子里摆的都是美丽的物件,全是他一一收集而来。
他还有一个私库,私库里收藏了不少他认为好看的东西,什么玉佩、瓷器、字画什么的。
而且他身边跟着的全是相貌出众的侍从,稍微普通一点丑一点的都看不到。
平日里也更愿意和长相美丽的人来往。
有一次,他突然赎了一个青楼里的小倌,那时大家都以为他对男子感兴趣,不料这人却说他只是看不得这么美丽的人深陷泥潭,所以动了恻隐之心。
后来他确实放这个小倌走了。
这样的事情,他之后又干了几次。
好在他真的只是同情那些人,不忍看到美丽的人受难。
而这次,他又盯上了他的花匠。
姜灵州的目光落在那盆生机勃勃的墨兰上,眼神微微闪烁。
郑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