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州瞥了他一眼,见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却也知道迁怒下人没用,只能冷哼一声。
“行了,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来打扰我!”
“是。”
小侍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另一边,郑鸢压根不知道刚才姜灵州在二楼把一切看在眼里。
她回到花圃,专心打理花草。
不过,到了第二天正午,余子青又来了,依旧提着满满一食盒饭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站在偏门等她。
郑鸢接到消息赶过去时,又惊又心疼。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别跑这么勤吗?来回折腾多累。”
余子青提着食盒迎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神软乎乎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兽。
“家里就我一个人,待着无聊得很,还不如来看看你。而且......我想你了......”
他这话一出,郑鸢瞬间没了脾气。
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思念,再想到他独自在家的冷清,心里的心疼压过了顾虑,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真是怕了你了。”
“我们还是去那槐树下,别被人撞见。”
两人走到槐树下,郑鸢一边帮他摆饭菜,一边反复叮嘱。
“往后你若是要来,路上一定要小心,能坐牛车就坐,别心疼那几文钱。而且千万别一个人走小路,你相貌好,若是被那等混不吝的人盯上怎么办?”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细碎的关心。
余子青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听着,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
他抬手握住郑鸢的手,温柔地说。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从这天以后,除了下雨天,余子青几乎每天都会来送午饭。
他每次都能准时出现在偏门,食盒里的饭菜也换着花样,全是郑鸢爱吃的。
郑鸢虽觉得他辛苦,却也贪恋这份温暖,只能默许了,只是每天都要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
这几日,别院上下都知道了花匠郑鸢有个疼人的夫郎,天天来送午饭,两人在槐树下相处的模样,温柔得让人羡慕。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姜灵州耳朵里,他一时没注意砸碎了一个茶盏。
这几日他周身气压低,时不时就对身边的下人发怒,几番下来,府里的下人都不敢轻易靠近他,生怕撞枪口上。
这日,别院突然来了个陌生男子。
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面容俊秀温雅,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气质清雅,看着像个出身不俗的人。
姜灵州刚好在主院廊下坐着喝茶,瞥见缓步走进来的人影,眉宇间的烦躁瞬间收敛起来,语气里满是讥讽。
“柳照?你怎么来了?稀客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