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郑鸢畅通无阻离开了姜灵州的宅院。
她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该怎么跟余子青说,才能让他不怀疑、不担心。
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她和余子青的家。
傍晚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小院里,给整个农家小院,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此时,余子青坐在槐树下,手里正拿着一件郑鸢的外衣缝补,他眉眼低垂,眼睫纤纤,神态间尽显温柔。
听到脚步声,余子青连忙抬起头,看到郑鸢的身影,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起身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欢喜。
“妻主,你回来了?”
他轻轻握住郑鸢的手,发现她的手有些凉,连忙把自己的手裹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手这么凉?是不是在外边受冻了?快进屋,我给你暖一暖。”
感受着余子青掌心的温度和温柔的关切,郑鸢的眼睫忍不住颤了颤。
这么温柔的子青,她却要欺骗他......
天杀的姜灵州,若是有一天她翻身了,一定要将此人踩在脚底下,好好磋磨一番。
此时的郑鸢还不知道未来某一天她一语成谶了。
郑鸢压下心底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事,子青......”
余子青还是不放心,拉着她的手,快步走进屋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还是喝点热水吧......”
郑鸢接过热水,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热水的温度,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自己早就编织好的谎言,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语气尽量装作自然。
“子青,我跟你说个事......这几日,我手上多了几株名贵的花,是公子交给我的,品种很稀有,也很娇贵,需要时刻盯着,精心照料,不然稍微不小心,花就会枯萎。”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眼神微微闪躲,没有对上余子青的目光。
“所以,这几日,我需要住在别院里,好好照料这些花,不能回来了。等这些花长势变好,稳定下来,我就会回来。”
余子青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他看着郑鸢,语气不确定道。
“妻主,你说……你这几日,要住在别院里,不回来了?”
郑鸢轻轻点了点头。
“那些花真的很娇贵,我必须时刻盯着,不然,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公子肯定不会饶恕我。”
余子青沉默了片刻,随后眼底渐渐涌现浓浓的不舍。
他看着郑鸢,声音里满是依恋。
“妻主,那……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像个被抢走心爱之物的孩子,听得郑鸢的心,瞬间就软了,她顿了顿,随后带着几分无奈道。
“我也不确定,要看那些花的长势,等它们长势变好,稳定下来,我就会马上回来。”
说着,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余子青的脸颊,试图安抚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