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的路上,郑鸢的心里满是欢喜和期待,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见到余子青后,该怎么跟他解释。
走着走着,她下意识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残缺的药方。
这是昨天晒书时,从一本医书中掉出来的,她捡起来,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便偷偷藏在了身上。
这药方已经有些陈旧,边缘也残缺不全,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清上面描写的内容。
郑鸢看着药方上的字迹,当看到上面描写的“服下此药后,浑身酸软无力,每月需服解药缓解,否则日渐虚弱,危及性命”的症状时,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这个症状,和她服下姜灵州给她的那颗药丸后,出现的症状,一模一样!
浑身酸软无力,没有一点力气,每月都需要服解药,否则就会越来越虚弱,甚至危及性命。
这么说来,这个残缺的药方,会不会就是姜灵州给她吃的,那颗药丸的药方?
如果是的话,她或许该好好研究下这个药方,说不定能让她找到解药。
郑鸢小心翼翼地把药方重新藏回怀中。
一个时辰后,郑鸢回到了家。
她推开院门,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容,大声喊道。
“子青,我回来了!”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冷清。
郑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顿时涌上不安。
她走进院子,环顾四周,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余子青的身影,桌椅摆放整齐,地上也干干净净,显然,余子青不在家里。
“子青?子青?你在哪里?”
她又大声喊了几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可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她快步走进屋里,屋里也是空荡荡的,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也没有饭菜,显然,余子青已经出去很久了。
她的心里,越来越慌,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余子青去哪里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里才对,怎么会不在?
她不敢多想,连忙转身,快步跑出小院,朝着隔壁钱大叔家走去。
她推开钱大叔家的院门,看到钱大叔正在院子里劈柴,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
“钱大叔,你看到子青了吗?”
钱大叔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焦急的模样,道。
“郑鸢,你回来啊!子青他啊,今天中午就出去了,说是要去姜家别院给你送饭,说是放心不下你,想给你送点好吃的。”
“什么?去姜家别院给我送饭?”
郑鸢闻言,浑身一僵,心里的不安,瞬间达到了顶峰,心乱如麻。
坏了!
她不再多问,转身就朝着姜家别院的方向跑去,脚步飞快。
而此时,那片偏僻的小树林深处,余子青正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小小的菜刀,菜刀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顺着刀刃,一点点滴落,滴在地上的泥土里,晕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神空洞呆滞,嘴唇哆嗦着,浑身不停地发抖,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起来格外狼狈。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尸体,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眼前的尸体,正是王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