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
就在他刚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小院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却又带着一丝规矩。
余子青心中一喜,以为是郑鸢回来了,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拉开门。
“妻主!”
可门外站着的,却不是他日夜思念的妻主。
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少年。
那少年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神色平静,看到余子青,先是拱手行礼,随即开口问道。
“请问,这里是郑姑娘的家吗?”
余子青心中一沉,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点了点头,声音紧绷。
“是,我是她的夫郎,你是谁?找我妻主有什么事?”
少年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传达消息。
“公子不必担心,郑姑娘今日不会回来了,她在王府中有事,今日便在王府住下了。”
“在王府住下?”
余子青浑身一怔,满脸惊讶,不敢置信地追问。
“这是真的?是我妻主特意派你回来传话的吗?”
“是。”
少年点头,“郑姑娘吩咐我,务必回来告知公子一声,免得公子担忧。”
得知郑鸢平安无事,余子青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大半。
可紧接着,他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妻主从未在王府过夜,今日为何突然要住在王府?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连忙追问。
“那你可知,我妻主为何要住在王府?她有没有跟你说,是什么事?什么时候回来?”
少年摇了摇头,“抱歉,郑姑娘并未细说,我只是奉命传话。”
余子青心中失望,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为难一个奉命传话的少年。
他只好点了点头。
“有劳你跑一趟了,多谢。”
“不客气。”
少年再次拱手,“话已带到,我便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余子青站在门口,看着少年消失在巷口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在原地站了半晌,随后缓缓关上院门,转身慢慢走回堂屋。
屋子里空荡荡的,少了郑鸢的身影,显得格外冷清。
想到今晚妻主不回家,他的心,瞬间空落落的。
而另一边,郑鸢早已不在那僻静小巷。
她被人抬着,一路辗转,最终被送进了一间精致雅致的房间里。
房间里燃着淡淡的熏香,香气浓郁,弥漫在空气中,闻久了,让人浑身发软,心神荡漾。
不知过了多久,郑鸢的意识,才渐渐恢复了一丝。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有一团火,从心底疯狂燃烧起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体酸软无力,提不起半点力气,更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渐渐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莫名很想要,而且好热......
不过身体虽沉沦,意识却仍保持一丝清明。
她渐渐明白。
......她被人下了药。
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那种下三滥的媚药。
羞怒瞬间淹没了她,可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燥热不断侵蚀自己的理智。
但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抚上了她露出的肌肤。
那双手冰凉如玉,与她浑身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正在她的手臂、肩头,缓缓游移。
那双手带来的清凉顺着她灼热的肌肤,一点点蔓延,像是要驱散她身上的燥热,却又偏偏勾起了更深的悸动。
郑鸢的心脏猛地一缩,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大眼睛,朝着那只手的主人看去。
房间里只点着几盏琉璃灯,光线昏暗朦胧,将眼前人的身影拉得有些模糊。
可那张脸,即便隔着一层朦胧的光影,她也能一眼认出。
是柳照!
他分明是精心打扮过的,与往日判若两人。
往日里,他眉眼秀丽温润,像春日里的细雨,清润无波。
可此刻,他却褪去了所有的温润柔和,眉眼被修饰得愈发艳丽。
眉被画得更长更细,尾端微微上挑,添了几分妖冶的勾人之意,眼尾轻点了一点淡红,眼波流转间,染上了一层浓郁的艳丽与魅惑。
同时他还穿着一身艳红色的袍子,领口大肆敞开,露出里面雪白且线条鲜明的胸膛。
这样的他,看起来像是蕴藏着一团压抑了许久的火焰,此刻终于挣脱束缚,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意识到是柳照,郑鸢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浑身的燥热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药效带来的沙哑,难以置信道。
“原来是你。”
柳照看着她眼底的震惊,随后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郑鸢灼热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与她身上的燥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氛围。
他温柔地勾了勾唇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低声笑道。
“阿鸢,没想到是我吗?”
“阿鸢”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温柔又缱绻,带着一丝亲昵。
郑鸢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从未想过,柳照会用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郑鸢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尽全身力气,压住身体里翻涌的燥热与悸动,目光冷冽地看着柳照,一字一顿道。
“确实没想到是你......也没想到......你会对我下药......”
说着,她顿了顿,忍不住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言,柳照脸上的温柔依旧。
随后他猛地凑近郑鸢,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紧紧缠绕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凑到她耳边,慢慢道。
“因为,这是你逼我的。”
郑鸢顿时怔住了。
而柳照死死地盯着她,那双原本温润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愈发幽深,里面翻涌着太多郑鸢看不懂也不想看的情绪。
片刻后,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捧住郑鸢的脸,力道不算重,却不容挣脱。
他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与自己的额头紧紧相抵。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的呼吸微凉,她的呼吸灼热,一冷一热,交织成一种致命的暧昧,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彼此,让人无法挣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