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鸢怔住了不说话，姜灵州忍不住冷笑一声。
“郑鸢，你之前那般绝情拒绝我，结果转头就跟柳照纠缠上了，看来你对你夫郎的情谊，也没有那么深......”
闻言，郑鸢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不喜欢别人提余子青，更不喜欢用余子青来戳她。
她和柳照之间的事，是她自己的烂账，跟余子青没有关系。
“不关你的事。”
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不关我的事？”
姜灵州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不重，却像铁钳一样，让她挣不开。
他凑近了些，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的东西。
“......怎么不关我的事？”
郑鸢不喜欢这种被桎梏的感觉，偏了偏头，甩了一下，没甩开，他的手指反而收紧了一些，不疼，但更牢了。
“放开我。”
她冷声说。
“就不放开。”
姜灵州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的冷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了一些，露出底下烧着的东西。
他凝视了她片刻，忽然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郑鸢惊叫出声。
“姜灵州，你干什么！”
姜灵州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褥上，身体随即贴了上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再也压不住了。
“干什么？”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一字一顿道。
“我要干你。”
郑鸢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姜灵州吗？
怎么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姜灵州自己似乎也觉得臊，话音落下的时候，耳根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
但他没有退缩，只是咬了咬牙，把那点羞耻压了下去，从袖中掏出两颗药丸。
药丸小小的，乌黑色，散发着一种苦涩的、混着甜腻的气味。
他捏开郑鸢的嘴，将一颗塞了进去，另一颗自己吞了。
郑鸢猝不及防，药丸滑进喉咙，她下意识想吐出来，却被他掐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药丸很快在口中化开，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
她怒瞪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姜灵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瞳孔微微涣散，又很快凝聚起来。
他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恶劣，又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悲凉。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低喃说。
随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手指有些发抖，解了几次才把腰间的玉带解开，赭红色的外袍滑落下去，堆在床边。
他的里衣是月白色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因为药效而泛着粉色的皮肤。
他的手伸向郑鸢的衣领，动作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你个混蛋！”
郑鸢按住他的手，用力推了一下。
可她之前就被下了药，浑身使不出力气，这一推软绵绵的，连让他停顿一下都做不到。
她的双手很快被他抓住，压在头顶，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牢得像锁。
药效开始发作了。
郑鸢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从腹部开始，一点点地烧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意识也开始模糊。
她知道那是什么药，和上次柳照给她吃的一样，甚至更烈。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皮肤变得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被烫了一下。
姜灵州的脸也红了，红得像被火烤过。
他的眼睛水润润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迷蒙而又灼热。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吓人。
“你连柳照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满满的恨意，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
郑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药效让她的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且你之前那样对我......”
姜灵州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一滴水光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我恨你，郑鸢，我恨你......”
说完这句话，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和不甘都碾碎了揉进这个吻里。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探进来，缠着她，逼她回应。
她的意识在药效里浮浮沉沉，像溺水的人抓不住岸，只能被他拖着往下坠。
室内很快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声音。
光线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交缠的人影上，又慢慢地移走，像是连光都不好意思多看。
郑鸢在药效和身体的反应之间反复挣扎，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清晰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姜灵州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能听见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模糊的时候，她分不清压着她的人是谁，只觉得热，觉得沉。
姜灵州像是不知餍足，一直没有停下来。
郑鸢后来记不清了。
只记得天光从窗户里一寸一寸地移走，从白到黄，从黄到红，最后沉入一片深沉的暮色。
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那些声音也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起起伏伏。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郑鸢躺在床上，眼睛微睁着，盯着头顶那片模糊的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了，像是被人掏空了，只剩下一副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