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凑齐五百万两白银!
听听!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就算是神仙能点石成金,那也得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点,三天时间也不够啊。
要是其他人敢如此大放厥词,恐怕立即就会被叉出去,丢到粪坑里清醒清醒。
但,这话从沈留香的口中,说出分量又大不一样了。
不知不觉的,沈伯虎已经满脸陪笑,很狗腿地帮沈留香揉起了肩膀。
“孽子,你先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沈留香白眼一翻。
“现在不打我了吗?要不然您还是先把我捆起来,好好揍一顿,看看谁又能帮镇国侯府还债?”
沈伯虎点头哈腰,板着的脸硬生生挤出笑容。
“不打了,不打了,为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所谓家和万事兴,咱们父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这也是相亲相爱的一种方式嘛。”
赵飞雪扭过了头,不忍睹听。
这位镇国侯夫君,性子刚毅,甚至有点迂腐古板,现在都被孩儿钓成翘嘴了。
沈留香舒舒服服地躺着,一回头看到赵飞雪呆呆站着,唤了一声。
“阿娘,给我倒杯酒先,要你房中珍藏的佳酿女儿红。”
赵飞雪看了赵国柱一眼,吩咐丫鬟去房中取来女儿红,亲自打开泥封,为赵国柱和沈留香倒了酒。
赵国柱心满意足地看着宝贝外孙,喝了一杯酒,赞叹不已。
“这酒还是你娘的陪嫁吧,醇厚清香,好酒!”
沈伯虎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这酒他馋了好久,夫人都不允许,没想到此刻却便宜了儿子和老丈人。”
不过此刻,面对孽子,沈伯虎不敢有任何反对,甚至还得一直陪着笑。
他帮沈留香按了半天肩膀,沈留香却只是和赵国柱喝酒,对于筹集五百万两银子的事,只字不提。
沈伯虎终于忍不住了。
“孽子……呸,世子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谋参谋?”
沈留香白眼一翻。
“你急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收了我不少珍藏版的画册,先还给我。”
这一次,沈伯虎忍不了了。
沈留香所谓的那些珍藏版的画册,全都是一些妖精打架的春画。
做父亲的,焉能容许这小子藏污纳垢?
然而,沈伯虎还没发话训斥,赵飞雪就笑了。
“好好好,为娘答应你,也免得你爹这个老不羞,偷偷躲在茅房里看。”
这一下,沈伯虎闹了个大红脸,瞪着赵飞雪:“夫人,你……”
赵飞雪揪着沈伯虎的耳朵。
“你什么你?儿子长大了,马上就该纳世子妃了,你藏着掖着干什么?还不去取来。”
沈伯虎憋了一肚子的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怏怏回房。
赵飞雪看着沈留香,眼神复杂。
其实看今天沈留香和众烟花女熟稔的样子,赵飞雪就不得不承认,这个臭小子确实长大了。
赵国柱却是有些好奇,瞪着沈留香。
“你小子又搞什么?什么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