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凰呆了一呆,不明白沈留香的意思,皱眉。
“当午是一个女人?你又打什么机锋?”
沈留香突然哈哈大笑。
“当午的老公,自然是锄禾啊,因为……”
“锄禾日当午啊,诗中早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哈哈哈。”
赢凰:“……”
好半晌,赢凰方才将这个贱人乱刀砍死的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叹了一口气。
“你啊你,一首可流芳百世的劝世经典,就这么被你毁了。”
她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盛京形势如何了?”
“我那个父皇,应该早已经收到北凉捷报了吧?”
沈留香依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一眨。
“放心,盛京有老黄坐镇,老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比我更喜欢打脸,一定会掐着时间将三次大捷的消息,传到朝堂之上。”
“所以,朝会之上,赢烈帝一定会被打得鼻青脸肿,灰头土脸。”
“我猜想他此刻一定如坐针毡,寝食难安,你一日不回京,他就一日不安心。”
赢凰轻轻哼了一声。
“老黄奉你命行事, 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让老黄在朝堂之上公然打父皇的脸,是想让父皇归罪于阎鄂,离间父皇和阎鄂之间的关系吗?”
沈留香摇头。
“非也非也,赢烈帝虽然刚愎糊涂,却也不是傻子,阎鄂可是他的第一铁杆心腹,他岂会阵前斩将?”
“他会把黑锅推给阎鄂,借坡下驴,却一定不会责罚阎鄂。”
“而且,我猜他一定会调回大皇子赢无绝,授予大权,让赢无绝成为一张王牌,与你对抗相争。”
“而他,则会玩权衡之术,在你和赢无绝之间左右逢源,寻找时机将你们各个击破。”
提到赢无绝,赢凰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轻轻哼了一声。
沈留香明显地感觉到赢凰稍纵即逝的杀意,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怎么?你很痛恨赢无绝?”
赢凰点了点头,随即叹了一口气。
“人人都说我赢凰武道天下第一,天机老人不出,天下没有谁能与我争锋。”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赢无绝的皇极惊世决早已经修炼到了十二重巅峰,他的战力绝对不会弱于我,而且……”
赢凰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
沈留香听得入了神,啧啧赞叹。
“你大赢皇室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居然一门双宗师。”
“就算是赢无涯和赢无忌也都不弱,真是人才济济啊。”
沈留香等着赢凰说下去,赢凰却突然不说了,不得不问她。
“而且什么?”
赢凰咬牙。
“而且此人性子偏激,冷酷无情。”
“他虽然有宗师实力,然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比赢无忌更加可怕,行事的风格更加百无禁忌。”
沈留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凤凰宝贝,你的心乱了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你已经不是棋子,而是执棋之人,怎么还把自己当成一枚棋子呢?”
“只有棋子才会忌惮对方棋子的强大,而真正执棋之人,想要谁死,谁就要死,懂吗?”
赢凰瞪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真正执棋之人是你吧?这一盘棋该怎么走,你说,我做。”
沈留香难得看到赢凰示弱的一面,顿时心花怒放。
“好好好,咱们夫妻同心,狼狈为奸,鸳鸯戏水……”
“先将江南闹个底朝天,再去理会盛京那个烂摊子,总而言之,我是要和你困觉滴。”
赢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