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居然暗暗调查当年之事?哈哈哈,那些陈年旧事居然被你翻出来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赢凰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母亲的尸骸在何处?”
赢烈帝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不自然之色,随即淡淡地哼了一声。
“你要去祭拜?啍!果然是魔教余孽,就连生下的孩子,都刻着她执拗的印记!”
赢烈帝说着,脸上又露出了狞笑。
“当年之事,朕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也是个糊涂鬼,去死!”
赢烈帝说着,全力催动道心种魔,脸色无比狰狞。
赢凰颤抖的身形,突然稳定了下来,深深地看着赢烈帝。
“道心种魔,不过如此!”
赢烈帝愣了一下,随即如同见了鬼一般,恐惧地看着赢凰,一脸的魂飞天外。
“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无法吞噬?朕的真气,朕的真气,啊啊啊……”
他发出一连串惊恐万状的惨叫,因为……
这一瞬间,赢烈帝发现自己吞噬的真气,突然犹如潮水一般,又流回到赢凰的体内。
不止如此,就连他苦心孤诣,日夜打坐修炼的道心种魔真气,也犹如长江大潮一般,进入赢凰的体内。
赢烈帝本能地就想丢开赢凰的手,却被赢凰死死抓住,瞬间形势逆转,乾坤颠倒。
赢凰控制着赢烈帝体内的真气,同时也控制了他的全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当阎鄂透露你有可能修炼道心种魔之时,沈留香就精确地预测过今天的场景。”
赢凰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想不想知道,我明明就知道你包藏祸心,要对我不利,为何还要答应与你比武?”
赢烈帝全身动弹不得,眉毛胡子犹如风中的野草,瑟瑟发抖,但还是从嗓子眼中挤出了一句话。
“为何?这是为何?”
赢凰冷笑。
“因为我想领教一下道心种魔,看看明玉神功和道心种魔之间,到底有何渊源?”
“现在我明白了,明玉神功和道心种魔本为一体,正如磁铁的一阴一阳,不分正邪,只分强弱。”
“你修炼的道心种魔确实能够吞噬明玉真气,但明玉真气同样能够吞噬道心种魔。”
“这就是我领悟的终极玄奥,只可惜你没有领悟到这一点。”
赢烈帝全身真气源源不断流逝,惊骇欲绝地看着赢凰,全身颤抖。
“你……你竟然如此狼子野心,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担心判断错误,被朕吸成干尸吗?”
赢凰淡淡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小丑。
“我身上有暴雨梨花针,每根针上都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你全力吞噬我明玉真气之时,正是你最脆弱之时,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赢烈帝全明白了,情不自禁地仰头看向了天上的沈留香,五官抽搐扭动,如同见了鬼一般。
“这又是沈留香的布局,是不是?你们演的一场好戏啊,这小子真是……咳咳……”
他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犹如蒿草。
原来沈留香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爬到了吊篮边缘,手中抓了一把瓜子,正兴高采烈看大戏呢。
赢凰盯着他的脸,语气决绝。
“说,我母亲的遗骸到底在哪里?她怎么死的?说出来可免受血肉榨干,万箭穿心之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