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沈留香发问,赢凰便淡淡开口。
“我吞噬道心种魔的真气,需要炼化,两道真气合二为一,才能免去走火入魔之祸患。”
她说到这里,微微沉吟了一下,似乎十分为难,然后又说了下去。
“不过,父皇的道心种魔的真气非同小可。”
“我此刻只是强行镇压而已,一旦运转周天炼化,道心种魔真气立即就会全面反扑。”
“所以,我需要一鼓作气,不能让道心种魔的真气有任何反扑的机会。”
“否则就会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痪,重则丢了性命。”
她说了半天,也没有解释沈留香为何要蒙眼,言辞间斟酌着语句,似乎十分为难。
沈留香听她说得凶险,又看她言辞闪烁,似乎有难言之隐,恍然有些明白了。
然后,他大义凛然往地下一躺,声音悲壮慷慨。
“陛下,微臣这一副残躯能为你做什么?你放心大胆地用吧。”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大力地摧残我,坑忙,北鼻!”
赢凰眼睁睁地看着这贱人,只穿了一件中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闭上了眼睛,还咬住了自己的拳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赢凰脸一黑,一口鲜血差点又涌了上来,强忍着怒气。
“沈留香,你给我起来。”
沈留香睁开眼睛,狐疑地看着赢凰。
“不是要用我吗?“
“不用说了,微臣愿意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x尽人亡,一直到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为止。”
赢凰咬牙。
“再不起来,朕也用不着你了,你就自己跳下去吧。”
沈留香吓了一跳,快手快脚地爬了起来。
“好,好,好,陛下怎么说,微臣就怎么做。”
赢凰身子不断颤抖,从怀中取出一盒银针,放在了一旁。
“你不是会银针刺穴吗?”
“待会我运转周天之时,体内真气一旦出现凝滞,你便立即以银针刺相关穴道,打通经脉。”
“只是,这银针刺穴非……非脱了衣服不可,否则差之毫厘,就会耽误大事,要了我的性命。”
“你我毕竟男女有别……所以朕要你蒙上眼睛,听凭朕的号令行事,懂了吗?”
沈留香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赢凰的意思。
他不由得心花怒放,脸色却十分严肃。
“既然如此,又何必蒙眼?”
“陛下乃人中之凤,又何必拘泥于世俗之见呢?”
“微臣向你保证,一定诚心正气,心无旁骛,绝对不多看你一眼的。”
赢凰冷笑。
“你以为朕让你蒙眼,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朕的身体吗?”
“朕戍边五年,又岂是那等酸儒,视礼教大防为性命?“
“朕只是不相信你,看到了朕的身体,还能凝神静气而已。”
沈留香顿时老脸一热。
他还是把赢凰想简单了啊。
这女人压根就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沈留香想了想,一脸正色。
“在微臣的心中,对你如同对老娘一般尊敬,又岂会生起亵渎之念?”
“毫不夸张地说,微臣对你的敬意,犹如江水滔滔,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艹!”
他突然骂了一句脏话,一把捂住了鼻子。
他的鼻孔中,已经涌出了鲜血。
因为赢凰微微拉开了袍子,露出里面大红色的抹胸,融融春山,呼之欲出。
这让沈留香怎么忍?
赢凰长得倾城倾国,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陡然露出一抹春意,这种极致的反差……
别说沈留香了,全天下的男人都要发狂啊。
赢凰微微冷笑。
“还要继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