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镇国军愤怒之余,包围刺客的小船,将其剿灭。
十几个刺客眼见逃生无望,居然纷纷自刎,这件事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林道韫被火速送到镇国侯府,赵飞雪和沈伯虎吓得魂飞天外。
两人或重金聘请,或硬绑硬架,请遍了江南名医为林道韫医治,至今她依然昏迷不醒,生机一天比一天萎靡。
赵飞雪和沈伯虎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派遣左千户,前往京城请沈留香,希望能让林道韫见沈留香最后一面。
赵飞雪是个要强的女人,看着厢房之中,七八个名医忙忙碌碌,林道韫却始终重伤,昏迷不由得眼泪汪汪。
“这孩子真是命苦啊,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会有人暗害于她?老天爷真不长眼睛。”
沈伯虎也是一阵阵长吁短叹。
“林相爷将女儿交在我手中,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无颜再见林相爷啊。”
两人说话之时,一个六旬左右的名医,愁眉苦脸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声音打颤。
“侯爷,夫人,老朽已经竭尽平生本事,令千金还是大热不退,没有醒过来,为之奈何啊?”
赵飞雪二话不说,便扯下了腰间的长鞭,柳眉倒竖。
“王神医,人家都说你是江南最负盛名的名医,医者父母心啊,你说这话是否太不负责任了?”
王神医看着赵飞雪手中的鞭子,小腿打颤,战战兢兢。
来之前他可听说了,镇国侯府花重金聘请名医,治好了病人重重有赏,治不好病人那可得挨鞭子。
王神医苦着脸,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嘟噜一嘟噜的褶子。
“令千金外伤虽重,老朽还有办法医治,只是她这由外伤感染引起的大热,肺腑出血,老朽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赵飞雪大怒,差点一鞭子就甩了过去,一阵阵咬牙切齿。
“我家干女儿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就让你这一群庸医陪葬,免得让你们欺世盗名,骗取良人家的钱财。”
沈伯虎看着赵飞雪生气,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语气黯然。
“夫人息怒,目前咱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我看这些医生也尽力了,不用责怪他们。”
赵飞雪恶狠狠地瞪着沈伯虎,还未来得及发怒,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我……干女儿要是有什么意外,老娘也不活了。”
“老娘去九泉之下陪她,免得她一个小女孩孤孤单单,上了黄泉路,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赵飞雪开始高一声,低一声地哭嚎,哭着哭着突然想起了沈留香。
“我的香儿啊,你再不回来,你这如花似玉的媳妇,可就要香消玉殒了啊,都是你这小贼害了人家啊。”
沈伯虎听得头皮发麻,他知道赵飞雪性格刚烈,说一不二。
林道韫要是死在镇国侯府,赵飞雪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呢。
就在这时,镇国侯府中门大开。
一百余骑人马,也不下马,直接冲入了镇国侯府,沿着长长的甬道,直奔浣溪沙小院。
正是沈留香回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