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臭贼,一晚上就要享用十个美女,而且都是天香国色的美女,人人都是完璧之身。
想想就让人气愤啊。
凭什么?
凭什么我等市井好汉,每日只能苦哈哈啃烧饼,喝凉水,女人也只能找最低级的半掩门老娘们。
而你沈留香也不过是个纨绔废物,凭着一张小白脸蛊惑陛下,就能享受如此富贵,暖玉温香予取予夺?
天道不公啊。
吃大户!
必须要吃大户!
此时此刻,沈留香和老黄、月歌等人,已经赶到前府。
看着大门外面火光冲天,听着众多儒生的阵阵呐喊之声,月歌和阿碧面面相觑。
老黄紧皱眉头,额头皱得如同沙皮狗似的,一脸迷糊。
“不对啊,世子爷刚刚回府,这群人怎么就知道了?”
“再说,明面上世子爷可还在黑兵台大狱呢,这些人要闹事也要到黑兵台去啊,怎么跑到我镇国侯府了?”
沈留香冷笑。
“黑兵台闹事?你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去,当黑龙卫吃干饭的?”
“这些人就是捡软柿子捏,仗着人多势众,以为法不责众,所以才胆敢到我镇国侯府闹事。”
老黄咬牙。
“妈拉个巴子的,当我镇国侯府好欺负啊,擅自冲击权贵侯爵之府,一样是大罪,打死了喂狗。”
老黄说着,向沈留香单膝跪下。
“世子爷,老黄请战,我现在就带着镇国军兄弟冲杀出去,将这一群龟孙的蛋黄捏出来。”
沈留香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人早不闹事,晚不闹事,我刚刚回京就上门来闹了,这说明什么?”
老黄张大了嘴巴,答不上来,月歌却在一旁冷冷开口。
“这说明这群闹事的儒生背后,有人恶意操控,舆论发酵已经很长时间了,这群人的愤怒早已经被人点燃。”
“所以,当有人告诉他们公子爷回府了,这群人就打上了门。”
沈留香赞赏地点了点头。
“月歌聪明啊,关键这些儒生可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有功名在身,乃是朝廷刻意培养的人才,说是天子门生也不为过。”
“咱们要是不冷静,出动侯府私兵造成流血事件,那滥杀无辜,虐害士子的大罪可就无法逃脱了。”
“再说了,这可是京师重地,擅自动兵,杀人流血,乃是大忌啊,完全就是图谋造反,今日敢在侯府门前杀人,明日岂不是可以血洗皇宫?”
“咱们一旦动兵,最轻的罪都是屠戮天子门生,毁大贏两百年养士之仁政。”
“呵呵,就算赢凰女帝有心眷顾,面对朝堂那些御史的嘴,她也没法全都堵上。”
“再说,这些儒生可是师出有名的,你听听他们说什么?说我沈留香贪赃枉法,说陛下处置不公,真是好大的胆子!”
老黄倒抽了一口凉气,脸都憋成了茄子色。
“那咱们堂堂镇国侯府,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猪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阿碧和月歌同样脸色难看。
在江南之时,哪怕镇国侯府最落魄之时,也没人敢上门如此闹事啊,关键还不能迎头痛击!
憋屈啊,太憋屈了!
沈留香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
“幕后之人恐怕做梦都想让我沈留香冲动一把,只要侯府私军出动,都不用咱们动手,就会有人对那群儒生下毒手。”
“不管是谁杀的,只要酿成流血事件,这锅就是我沈留香的,甩都甩不掉。”
这一下,阿碧和月歌、老黄都傻了。
敌人之阴狠,是这群侍卫丫鬟完全没有想到的。
老黄颤抖。
“对方竟然这么狠?世子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沈留香大笑。
“来,咱们上偃月楼,一起去看看这些闹事的儒生。”
“既然他们说陛下纵容我沈留香,那就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陛下对我沈留香是如何情深义重的,馋不死他们,哈哈哈哈。”
沈留香说着,转身就走,月歌和阿碧赶紧跟了上去。
侯府大门口,黎伯正满头大汗、指挥家丁和镇国军形成警戒线,随时预防有人冲进来行凶。
他一扭头看到沈留香上了偃月楼,顿时大惊失色。
“公子爷,危险,别上去啊。”
沈留香不理会他,远远地挥了挥手,转身向偃月楼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