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王也大笑起来。
“五千万两银子,只是暂时寄存在他镇国侯府而已,一旦本王成了事,定要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他以为废了一个王林,本王就会痛心吗?嘿嘿,老子有十几个儿子,死伤一两个算得了什么?”
“王林这逆子勾引姨母,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染指……这原本也算不得啥,但他败在沈留香之手,如此窝囊无能,活该被废啊。”
这话王寇可以说,陈世杰作为幕僚可不敢胡乱点头,只是淡淡一笑。
“世子文武双全,能攻能守,聪明机敏,原本他跟在王爷的身边,是最稳妥的。”
“只是现在世子既然受了伤,又和怜星公主有婚约,王爷不妨让世子带着怜星公主回封地,让他驻守封地。”
“与此同时,王爷可以把驻守封地的二公子王霸调来京城,助您成就大业。”
王寇有些犹豫,苦笑了一声。
“王霸性子和老子最像,武道功夫在几个儿子之中也是最强的,但这小子是个愣头青,可没有王林机敏聪明啊。”
陈世杰微微一笑。
“盛京城有王爷坐镇,运筹帷幄,二公子王霸只要奉命行事就好。”
“相比较而言,东海封地的安危才是大事啊,那才是王爷的立身之本,不容有失,必须世子王林坐镇才能保万无一失啊。”
“另外一方面,怜星公主已经被陛下赐婚给世子,怜星公主夫唱妇随,随世子王林回东海封地,关键时刻也可作为人质,对抗赢凰女帝,这样王爷的手中又多了一颗棋子。”
王寇听他说得有理,大手拍在浴桶上,水花四溅。
“先生不愧是本王的首席智囊啊,果然神机妙算,本王有先生这样的大才,何愁大事不成!”
王寇说着,光着身子便出了浴桶。
“本王马上就修书一封,让王霸即刻赶往盛京城。”
陈世杰:“王爷英明。”
沈留香回到镇国侯府,阿碧穿着黑曜丝,照例为他端来热水,洗脚按摩。
今天的阿碧,穿着ol开领小制服,再加上黑曜丝,又纯又御,看得沈留香心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撩拨。
阿碧娇羞,欲拒还迎,正在有趣之时,老黄在门外敲门。
“世子爷,黑兵台阎鄂阎大人到访。”
阿碧小嘴一撅,脸色垮了下来,沈留香也有些不高兴,骂骂咧咧。
“这纯牛马的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这特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话是这样说,但阎鄂深夜到访,必有要事,沈留香也不能太过怠慢。
他无可奈何地披上袍子,前来候客厅。
阎鄂依然佝偻着身子,犹如一条枯瘦的老狗,窝在轮椅上,不断低低地咳嗽。
轮椅后面,一个同样佝偻着腰的男人,静静而立。
男人一袭青袍,头上戴着斗笠,斗笠边缘垂着黑纱,根本看不清面目。
看到沈留香出现,阎鄂也不由得有些抱歉,苦笑了一声。
“深更半夜还打扰沈大人,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沈大人勿怪。”
沈留香没好气地往厅中椅子一坐,冷着脸。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发现你阎鄂和陛下一样,越来越把老子当牛马了。”
阎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你先拜见沈大人。”
那男人脱去斗笠,向沈留香双膝跪地。
“卑职黑兵台密探陈春,明面上的身份乃镇海王首席幕僚陈世杰,拜见沈大人。”
沈留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