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给我下了药盗我真阳,居然还敢来见我,好大的胆子!”
徐芷晴并不生气,嫣然一笑。
“盗真阳?嘻嘻,这个说法可有趣得很。”
“那就请沈公子好好说说,小女子是如何盗的真阳?”
“这……”
沈留香一时语塞。
他再如何气急败坏,脸皮再厚,终究也不好将昨晚狂乱之事说出。
算起来,这是让沈留香第一个吃瘪的女人啊。
徐芷晴眼见沈留香黑着脸,一言不发,咯咯娇笑起来。
“沈公子,你既然无言以对,那以后可就不能提盗真阳之事了。”
“大家都是体面人,说开了就没意思了,对不对?”
徐芷晴说到这里,板起了脸。
“再说,如今我可是大赢霓裳公主,陛下亲口敕封,即将与楚国联姻和亲,代表着一国之体面。”
“嘿嘿,你竟敢亵渎公主,传到陛下的耳中,你镇国侯府不知道是要抄家还是灭门啊?”
沈留香气极,指着徐芷晴的左手不断颤抖。
“你……无耻!”
徐芷晴犹如真正的妖精一般,咯咯娇笑起来。
“彼此彼此,我记得你沈大公子说过,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是表子,你是狗,咱们俩天生一对。”
她笑着笑着,眼圈红了,眼眸中雾气氤氲,一滴珠泪逐渐在眼眶中形成,将滴未滴。
沈留香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怒气渐消,一颗心终于软了。
“你既然已经得偿所愿,你又来干什么?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本世子吗?”
徐芷晴眼眸中的眼泪,终于滴落下来,正好滴在她雪白的手上。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
“你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冤家啊,人家马上就要走了,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吗?”
沈留香冷笑。
“那我就替你写副挽联,一写死有余辜。一写死不足惜,横批活该,这样你满意了?”
徐芷晴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沈留香,眼眸中泪珠如同断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沈留香不想被她这副可怜的样子迷惑,随随便便拱了拱拳。
“请你离开,慢走,不送!”
他说着,也不等徐芷晴有何反应,转身就走。
然而,还没等沈留香打开房门,徐芷晴就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左腿,用力一拽。
沈留香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徐芷晴顿时将他压在了身下,口中哭叫。
“我不许你这么恨我,我喜欢你,我从来都是爱你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沈留香被她骑在肚子上,努力挣扎。
偏偏这小娘皮疯狂之下,力气大得惊人,一时之间竟然挣不开,两人滚成一团。
突然,沈留香惊叫起来。
“我艹,你这疯女人又干什么?别扯我的袍子,疯了!疯了!”
徐芷晴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声。
“我就是疯了,我已经被你折腾疯了,我爱你,我爱你……唔!”
……
潇湘馆外,幽深的竹林静悄悄的。
两只正在发呆的麻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扑棱棱飞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