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幕，太诡异。
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连点渣都不剩？
娘子……到底什么人？
他看凌沧澜，眼神复杂。
凌沧澜似乎察觉，抬头对他笑笑。
“夫君，怎么了？”
“没……没事。”沈清辞摇头，“就是觉得……娘子好厉害。”
凌沧澜嘴角微扬。
“保护夫君，是应该的。”
沈清辞心里一暖，握住她手。
“谢谢娘子。”
“不客气。”
医馆里，六美聚一起，小声议论。
“刚才那是……空间法则？”苏凝雪瞪大眼。
“应该是。”狐青月咽口唾沫，“直接把人从空间抹除，连渣不剩……”
“这得什么境界才能做到？”药清欢颤声问。
“至少仙帝级别。”夜无忧冷冷说，“甚至可能……更高。”
六美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震惊。
她们知道凌沧澜很强，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空间法则，那可是仙帝才能掌握手段！
“她到底什么人？”楚灵汐喃喃。
“不管什么人，她都在保护沈大夫。”洛瑶说，“这就够。”
六美点头，不再多问。
镇口，那七八小弟一路狂奔，跑出青衍镇才敢停下喘气。
“大哥……大哥没了……”
“那女人……是妖怪！”
“得赶紧回去告诉刘长老！”
几人对视，转身往清风门方向跑。
他们要把这事，告诉清风门刘长老。
那女人，太可怕！
清风门，偏殿里。
中年男子坐椅子上，脸色阴沉。
他就是清风门刘长老，赵铁柱表舅。
“什么？铁柱没了？”他猛地起身，“怎么回事？”
“回长老，是被一个女人……抹除。”小弟颤声说，“连渣没剩。”
“抹除？”刘长老瞳孔一缩，“空间法则？”
“应该是。”
刘长老沉默。
空间法则，那可是仙帝才能掌握手段！
凡界小医馆，怎么会有这种存在？
“那女人……长什么样？”
“白衣长发，很美，但……很可怕。”小弟说，“她只说一句‘原地消失’，大哥就……没了。”
刘长老眉头紧锁。
白衣长发……
他想起前几天，清风真人回来汇报事。
那医馆里，有一个神秘女子，实力深不可测。
难道……就是她？
“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他喃喃。
“长老，我们怎么办？”小弟问。
“先别轻举妄动。”刘长老说，“我去请示门主。”
“是！”
青衍镇，医馆。
沈清辞喝完绿豆汤，心情有些复杂。
“娘子，刚才那人……真没了？”
“嗯。”凌沧澜点头，“彻底没。”
“那……他家人呢？”
“他没家人。”凌沧澜说，“孤儿，从小混街头，后来成恶霸，害不少人。”
“所以，他该死。”
沈清辞沉默。
他不是圣母，知道赵铁柱这种人死不足惜。
但……凭空消失，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夫君。”凌沧澜握住他手，“我知道你想什么。”
“但有些事，必须这么做。”
“他背后有清风门，不处理干净，以后还有更多麻烦。”
沈清辞点头。
“我明白。”他说，“娘子做得对。”
“我只是……需要适应下。”
凌沧澜微微一笑，靠他肩上。
“慢慢来，有我在。”
沈清辞握紧她手，心里踏实不少。
有娘子在，什么都不怕。
傍晚，医馆关门。
六美聚院子，商量明天事。
“今天那事，肯定会传出去。”苏凝雪说，“清风门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狐青月撇嘴，“有凌沧澜在，来多少灭多少。”
“话这么说，但……”药清欢皱眉，“我们不能总依赖她。”
“我们也要变强，才能更好保护沈大夫。”
六美对视，纷纷点头。
“明天开始，轮流修炼。”苏凝雪说，“不能松懈。”
“好！”
六美斗志昂扬，准备迎接新挑战。
夜幕降临，青衍镇陷入沉睡。
沈清辞躺床上，看天花板。
“娘子，你睡没？”
“没。”
“娘子……”他犹豫，“你刚才用那个‘原地消失’……什么法术？”
凌沧澜沉默片刻。
“很普通法术。”她说，“没什么特别。”
沈清辞：“……”
他总觉得，娘子在敷衍。
但他不敢追问。
“好，睡。”
“嗯。”
两人相拥而眠，月光洒满房间。
窗外，夜风轻拂。
一切，又恢复平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