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大夫很高兴。”药清欢说，“这就够。”
夜无忧点头。
“明天继续努力。”
四美对视，眼中都闪过坚定。
守护沈大夫，是她们使命。
夜晚，沈清辞躺床上，看天花板。
“娘子，今天……挺开心。”
“嗯？”凌沧澜侧过头看他，“为什么？”
“就是……感觉生活很充实。”沈清辞说，“有娘子陪，有四美帮忙，还有病人看病。”
“这样的日子，挺好。”
凌沧澜笑笑，靠他胸口。
“那就好。”
“夫君，你喜欢这种生活？”
“喜欢。”沈清辞点头，“比一个人孤零零好多了。”
凌沧澜低头，嘴角微扬。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
“好。”
两人相拥而眠，月光洒满房间。
窗外，夜风轻拂。
一切，又恢复平静。
清风门。
刘长老跪大殿中央，向门主汇报。
“门主，那女子……会空间法则。”
“空间法则？”门主眯眼，“你确定？”
“确定。”刘长老点头，“赵铁柱……被她一句话，抹除。”
门主沉默。
空间法则，那可是仙帝才能掌握手段。
凡界小医馆，怎么会有这种存在？
“查。”门主说，“给我查清楚，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是！”
刘长老领命而去。
门主坐大殿上，眉头紧锁。
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青衍镇，医馆。
沈清辞睡得正香，被一阵响动惊醒。
“什么声音？”
他坐起身，看窗外。
月光下，院子空无一人。
“可能老鼠。”凌沧澜说，“睡。”
沈清辞点头，重新躺下。
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安。
刚才那声音……不像老鼠。
倒像……有人在翻墙？
算了，可能错觉。
他闭眼，继续睡。
院子里，一个黑影悄悄溜进来。
穿一身夜行衣，蒙脸，拿个包裹。
他蹑手蹑脚走到墙角，把包裹放下，转身就跑。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等他跑远，凌沧澜才睁眼。
她看窗外，嘴角微扬。
“又是来送东西……”
她没动，继续睡。
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开门，发现门口放一个包裹。
“这是什么？”
他捡起来，打开。
里面一堆金银珠宝，还有封信。
信上写：
“沈大夫，昨天事是我们不对，这些赔礼，请笑纳。”
落款：清风门刘长老。
沈清辞：“……”
清风门？
送钱来了？
这是……道歉？
他转头看凌沧澜，一脸困惑。
“娘子，这怎么回事？”
凌沧澜走过来，看看信，嘴角微扬。
“可能……他们想通。”
“想通什么？”
“想通……不该来惹我们。”
沈清辞：“……”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娘子不想说，他不好追问。
“那……这些钱怎么办？”
“退回去。”凌沧澜说，“我们不需要。”
“好。”
沈清辞点头，把包裹重新包好。
清风门送东西，他可不敢收。
万一有猫腻呢？
上午，沈清辞让苏凝雪把包裹送回清风门。
“告诉他们，我们不收。”
“好。”苏凝雪领命而去。
沈清辞看她背影，叹气。
“又得麻烦她们。”
凌沧澜笑笑，没说话。
她知道，这些麻烦，都是她惹来。
但为保护夫君，她不后悔。
中午，苏凝雪回来。
“沈大夫，清风门人说，这钱是赔礼，一定要收。”
“我说了，我们不收。”沈清辞说，“让他们拿回去。”
“可是……他们不肯拿回去。”苏凝雪为难，“还说什么……不收就是看不起他们。”
沈清辞：“……”
这清风门，怎么这么烦人？
“那就扔了。”凌沧澜淡淡说。
“扔……扔了？”
“嗯，扔镇外河里。”
苏凝雪愣住，随即点头。
“好，我去扔。”
她拿包裹，转身就走。
沈清辞看她背影，有些无奈。
“娘子，这样……会不会太浪费？”
“不浪费。”凌沧澜说，“那些钱，来路不正。”
“收了，会有麻烦。”
沈清辞点头。
娘子说得对。
清风门的钱，还是不收为好。
下午，医馆继续营业。
一切，又恢复平静。
只是……
“沈大夫，你那墙……怎么又裂了？”一个病人问。
沈清辞看一眼，发现昨天刚刷好墙，又出现一道裂缝。
“这……”
他愣住。
怎么又裂了？
他转头看凌沧澜，发现她正低头，嘴角微扬。
“娘子……”
“可能……年久失修。”凌沧澜说，“再刷一遍就好。”
沈清辞：“……”
他总觉得，娘子在说谎。
但他没证据。
算了，再刷一遍。
“又得粉刷墙壁……”他叹气。
院子里，四美再次偷笑。
凌沧澜再次瞪视。
四美再次僵住。
一切，又回到原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