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脸邪笑,另一只手夹着烟然后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那张丰腴的嘴唇染上湿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顾谨弋喉结上下滚动着。
陈阳勾引的意味十分明确。
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启,然后含住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随即溢出,那双好看狭长的双目此时勾人的很。
陈阳将烟湮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手指顺着顾谨弋的额头仔细摩挲着往下,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张薄唇上。
指腹使坏摩挲几下然后猛的抬起顾谨弋的下巴,陈阳附到顾谨弋耳边,轻声说:“轻点儿。”
说完,不顾顾谨弋的反应,他吻上了顾谨弋。
……
陈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屋里暖烘烘的,和外面截然不同。
陈阳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他身上很干爽,被套也明显换了新的。
陈阳忍不住扶额,他昨晚都不知道怎么晕过去的。
陈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
陈阳抬头。
顾谨弋端着餐盘从外走进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一条休闲西裤,脚上穿着拖鞋,俨然一副居家的装扮。
陈阳看着他,挑眉。
顾谨弋将餐盘放在床头柜的位置后坐在床边,用手背贴着陈阳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陈阳:“每次都发烧,那还得了!”
顾谨弋抬眸看着他,意味不明笑着:“嗯,确实。”
陈阳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凑到顾谨弋跟前,促狭笑着:“昨晚你爽到没?”
别的不说,陈阳在小世界里和顾谨弋滚了那么多次床单,早就知道怎样会让顾谨弋疯狂。
果不其然,在听见陈阳这话的时候,顾谨弋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他的气息明显有些紊乱。
陈阳一脸贱笑:“快说快说!”
顾谨弋几乎是咬着牙说:“爽到了。”
陈阳乐的就差在床上打滚了。
顾谨弋看着他胡闹的样子,不自觉跟着他笑出来。
没办法,心肝儿就这么一个,怎么办?
宠着呗。
陈阳笑够了,肚子传来抗议的声音这才想起,从昨天早饭后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过。
目光落在顾谨弋端来的早饭,陈阳毫不客气:“喂我。”
俨然一副大爷样。
顾谨弋将就他,听话将食物送到陈阳嘴边。
陈阳心满意足吃着。
很快,早餐就吃的干干净净。
顾谨弋又伺候陈阳洗漱。
洗漱完陈阳直接躺回床上,他得好好休养一下。
这时,秘书将陈阳的行李箱拿到门口。
顾谨弋把餐盘端到门口递给秘书,转手将陈阳的行李箱拖进来。
陈阳躺在床上目光落在顾谨弋忙碌的背影上,直到顾谨弋将他的裤衩拿出来时,陈阳才开口:“其实,那孩子不是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