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龙血木连根带土挖出来，放进储物戒。他又看了看那具骸骨，伸手摸了摸头骨。骨头冰凉，但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摩卡从洞口走进来，蹲在骸骨旁边，用头蹭了蹭头骨，然后趴了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这是它的同类。”南茵的声音很轻，“也许就是它带我们来这里的原因。”
王浩然没有打扰摩卡。他站起来，继续往里走。洞很深，蜿蜒向下，石壁上的发光矿石越来越密，青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洞道。走了大约一刻钟，洞道尽头是一个更大的洞穴，约百平米，穹顶很高，能看到钟乳石从上面垂下来。洞穴正中央有一汪水池，池水是青色的，清澈见底，能看到池底铺满了细密的白色石子。池水表面有淡淡的雾气升起来，不是冷的，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方正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池水，放在舌尖尝了一下。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这不是普通的水。这是青龙涎——龙的口水凝结成的灵液。一滴就能恢复全部序列之力，还能治愈一切外伤。这一池子……”他估算了一下，“至少值五千功德点。”
王浩然从储物戒里拿出几个空水壶，开始装池水。赵卓、曾灵、南茵、苏晚也拿出各自的水壶，装得满满当当。方正把混沌盘放进池子里泡了泡，盘面上的眼睛睁开了，瞳孔变成了青色。“混沌盘在吸收灵液的能量。感知范围又扩大了。”
王浩然把最后一个水壶装满，塞进储物戒。功德簿弹出一行字：获得青龙涎x50升，可兑换功德点5000，或用于序列治疗。他没有兑换，留着备用。
洞穴的另一头有一条向上的通道。摩卡从后面跟了上来，抖了抖毛，走在了最前面。通道不长，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道光门，青色的，和进来的那扇一模一样。
王浩然迈出光门，回到了泰山之巅。青龙的虚影还站在石台旁边，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龙血木，青龙涎。你们拿了不少。”青龙伸出手，那颗青色的珠子从石台上浮起来，飘到王浩然面前。“碎片归你们。试炼通过了。”
王浩然接过珠子，触手温热。功德簿弹出一行字：获得青龙碎片（木），功德点+500。累计功德点：2620。他没有看功德簿，把珠子收进储物戒，和之前的钥匙放在一起。
青龙的虚影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山峦。“泰山碎片已取。下一站，南岳衡山，朱雀镇守。朱雀属火，主涅槃。那里的试炼，比这里更难。”他顿了一下，“你们的猫，不错。”
摩卡蹲在石台旁边，尾巴围住脚，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阳光照在它的三花毛上，白的更白，黑的更黑，黄的更黄。王浩然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摩卡没有睁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王浩然站起来，走向南天门。小五菱还停在那里，车顶的太阳能电板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微弱的蓝光。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中控屏弹出一行字：“欢迎回来，主人。下一站：南岳衡山。”
摩卡跳上副驾，在方正的位置上蜷成一团，尾巴盖住鼻子，闭上了眼睛。方正站在车外，看着副驾上的猫，沉默了三秒，然后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南茵笑了，赵卓笑了，曾灵嘴角动了一下，苏晚捂着嘴。
王浩然踩下油门，小五菱驶下泰山。后视镜里，泰山的青色光晕越来越淡，最后被灰白色的天光吞没。副驾上，摩卡的咕噜声在车厢里回荡，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前方，衡山。朱雀。第四块碎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