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茵把目光转向王浩然。“你呢？”
王浩然看着中控台上那颗珍珠，又看了看功德簿。功德点归零了，还欠着。他咬了咬牙。“进化。但不是只进化水箱。要进化就进化整套供水系统——清水箱、热水器、管道、淋浴。让每个人都能随时洗上热水澡。”
南茵欢呼了一声，苏晚捂住了嘴，眼眶红了。赵卓把盾靠在车轮上，终于开口了。“那我不用省着喝水了。”曾灵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幅度，但动了。
王浩然把珍珠按在清水箱的注水口上。珍珠融了进去，像冰块沉入水中。中控屏弹出一行字：“检测到无条件进化材料。请选择进化方向：无限水源。”王浩然点了“确认”。屏幕上的字变了：“进化中，预计完成时间：二十四小时。进化期间，清水箱及热水系统将升级为无限供应模式。热水温度可调节，范围：20c-60c。”
南茵看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以洗热水澡了……天天都能洗……”苏晚已经哭出来了，抱着蝶恋花，光蝶在她身边飞舞，像是在庆祝。赵卓看着王浩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总算干了件人事”。曾灵把刀拔出来又插回去，刀鞘上的金线闪了一下。
王浩然看着摩卡，又看了看南茵和苏晚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赵卓和曾灵难得放松的表情。他摸了摸中控台上的功德簿，打开了“车改”那一页。功德点归零了，但功德簿还有一项功能——借贷。他从来没敢用过，因为利息太高。但现在，他看着队友们，看着小五菱，看着摩卡，他咬了咬牙，点了“借贷”。
功德簿弹出一行字：“借贷额度：1000功德点。利息：日息1%。还款期限：三十天。逾期未还，功德点将自动扣除，不足部分将以序列之力抵扣。”王浩然点了“确认”。功德簿上多了一行红字：当前负债1000功德点，已用额度1000，剩余额度0。
他翻到“房车序列空间扩容”那一页。选项有多个：增加卧室数量、扩大客厅面积、增加储物空间、增加独立卫浴……他全选了。功德簿弹出一行字：“总需功德点800，是否确认？”王浩然点了“确认”。功德簿上的负债变成了1800。
改造开始了。车身的长度没有变化，但内部空间开始扭曲、扩展。走廊变宽了，两侧的门间距变大了。原来只有四间卧室，现在变成了六间。赵卓一间，曾灵一间，南茵一间，苏晚一间，方正一间，王浩然一间。每间卧室都增加了独立卫浴——淋浴、马桶、洗手台，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客厅的卫生间被改成了温泉汤池，用洞庭湖的青石砌成，池底铺着鹅卵石，池水从清水系统直接引入，可调节温度，还能加入草药和花瓣。
南茵泡在温泉汤池里，把毛巾敷在脸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苏晚坐在她旁边，蝶恋花放在池边，光蝶在水面上飞舞。赵卓在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洗了半小时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脸上有了血色。曾灵洗得很快，但出来的时候换了身干净衣服，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方正没有洗澡，他把混沌盘泡在温泉里，盘面上的眼睛闭着，像是在享受。王浩然最后一个洗。他站在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了飞行途中积攒的灰尘和疲惫。他闭上眼睛，让水冲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南茵已经把茶泡好了。那包野茶还剩最后一点，她全泡了。六个人围坐在客厅，茶几太小，折叠桌板翻起来才够用。一人一杯茶，茶是热的，苦的，回甘。摩卡蹲在茶几上，舔自己盘子里的水，舔得很认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