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变成一栋臭气熏天、毫无生机的鬼楼!” “变成一堆根本无法产生任何商业价值的垃圾废墟!” 史密斯的话,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现场的宾客们听得冷汗直流,纷纷摇头叹息。 可怕,太可怕了。 这就是华尔街百年老钱财团的恐怖底蕴吗?
在本土富豪眼里,大家争抢的不过是一栋楼的归属权。 而人家老外,却早就已经在暗中把这栋楼的命脉给死死锁住了! 在绝对的基础设施垄断面前,你光有钱买楼确实没用啊。
“唉,这位苏小姐终究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 “是啊,只图一时的竞价爽快,却不知道人家华尔街的饿狼早就挖好了天坑等她跳。” “三千亿现金砸进去,买回来的却是一栋不能住人、不能办公的废墟,这谁受得了?”
大佬们交头接耳,语气中充满了对资本壁垒的无奈和深深的敬畏。 刚刚还因为苏念的霸气砸钱而感到一丝暗爽的他们,此刻又被史密斯无情地拉回了现实。 规则,终究还是掌握在这些跨国巨鳄手里的。
就算你有十万亿的现金存款又能怎样? 供电局不给你通电,水务局不给你通水,你难道还能用钞票去发电吗? 此时的局面,仿佛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破解的彻底死局。
就在这让人感到窒息的死寂气氛中。 大厅里那个原本已经半死不活、没人关注的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声。 是林轩!
这个刚才被苏念折磨得生不如死、双手肿成猪头的敲锣小丑。 此刻听到史密斯宣布的致命底牌,简直就像是被强行注射了一升十全大补汤! 他猛地从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弹了起来。
原本涣散空洞的瞳孔里,重新燃起了病态的亢奋与狂热。 林轩觉得自己的双手也不疼了,疲惫也一扫而空。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欢呼雀跃。
刚才被逼着敲锣的那些屈辱,在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复仇的极致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轩一把扔掉手里那根沾着自己血迹的破锣棒。
他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到距离苏念的至尊沙发不足三米的地方。 他瞪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像一只得了狂犬病的流浪狗。 林轩伸出那只肿胀不堪的手指,死死地指着苏念的鼻子,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苏念!你听见没有!你到底听见没有啊!” “你不是很能装吗?你不是能随便加个零砸三千亿吗?” “你砸啊!你倒是接着砸啊!”
林轩因为过度激动,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丑陋得令人作呕。 “花三千亿的真金白银,去买一个连水和电都没有的鬼楼!” “哈哈哈!苏念你听见没?你花三千亿买个鬼楼!”
林轩在原地疯狂地又蹦又跳,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念破产跳楼的凄惨下场。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被真资本玩死了吧!” 周围的管家见状,眼神瞬间一寒,正准备上前将这个聒噪的疯狗强行拿下。
然而,面对这似乎已经无法逆转的绝对死局。 面对史密斯的致命绝杀和林轩那癫狂的疯狂嘲讽。 一直慵懒地靠在天鹅绒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的苏念。
却突然低下了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