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啦?乖,我也想你了,事情处理完我马上就飞回去陪你。”
江巡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千万级的数据终端上。
他左手拿着一杯加满冰块的可乐,右手戴着蓝牙耳机。
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整个华尔街北美分部核心交易室死一般寂静。
几十个西装革履的顶级操盘手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金融市场大杀四方、踩着华尔街巨鳄尸骨上位的暴君。
此刻居然在用一种令人发指的夹子音跟人煲电话粥。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让理查德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嗯嗯,我知道,那边的牛排一点都不好吃。”
江巡一边对着空气轻声细语地哄着,右手却没闲着。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残影。
屏幕上红绿交织的k线图随着他每一次敲击疯狂跳水。
几十亿美金的卖单被他像扔垃圾一样砸进市场。
“咔哒。”
又是两家有着百年历史的重工企业被直接封死在跌停板上。
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远在大洋彼岸的壹号院里。
江以此穿着丝绸睡衣蜷缩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江巡临走前留下的衬衫。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秀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以此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烦躁。
“江城这几天一直下雨,到处都湿漉漉的,烦死了。”
“下雨了?”
江巡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最见不得江以此受委屈。
哪怕只是因为天气不好导致的心情烦躁也不行。
“阴雨天确实惹人烦。”
江巡坐直了身体,冷酷的目光扫过眼前那片跳动着全球股市数据的电子墙。
“以此乖,别看窗外了,去影音室看会儿电影。”
“哥给你出气。”
挂断电话。
交易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所有高管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理查德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江先生,各大机构都在疯狂查探您的ip,我们接下来是继续做空科技股还是……”
“科技股先放放。”
江巡将空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给我调出欧洲所有主营雨具和户外用品的上市企业名单。”
理查德愣住了,大脑完全跟不上这位东方股神的跳跃思维。
“雨具?户外用品?”
首席分析师结结巴巴地开口,“江先生,目前欧洲那边正值梅雨季节,这两大板块的业绩非常稳定,甚至是逆势上涨的避险区啊!”
“稳健?”
江巡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那是因为我还没入场。”
“把所有能动用的杠杆全加上,给我往死里做空这几家头部企业。”
整个交易室鸦雀无声。
疯了。
真是疯了!
放着大把的肥肉不吃,跑去硬啃基本面最好、完全没有任何利空消息的避险板块?
难道这位股神又提前获取了什么足以颠覆行业的绝密军工科技突破?
理查德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江先生,我能冒昧问一句您的操盘逻辑吗?这样我们智库也好配合您写分析报告给董事会。”
江巡重新靠回椅背上,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逻辑就是,我妹讨厌下雨。”
理查德:“???”
“她讨厌下雨,心情就不好。”
江巡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她心情不好,我看着这些生产雨伞雨衣的公司就觉得碍眼。”
“既然碍眼,那就让他们破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