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发出一声闷哼,整条右臂登时麻木,手里的甩棍脱手掉落。
甩棍还未落地,林锋的右手已经抽出,在半空中接住握把。
他手腕一转,坚硬的金属棍体带起一道黑色残影,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
三名冲上来的安保膝盖外侧传来骨头碎裂的脆响,三人惨叫着齐齐跪倒在地。
领头安保面色惨白,左手连忙按下对讲机的求救键。
“大门口有人砸场子,快来……”
他话还没说完,林锋已经反握甩棍,用棍尾的钝部击中其下颌。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迈巴赫的车门上。
从交手到结束,用时不到五秒。
大门外的四名彪形大汉,全部失去战斗力。
林锋随手扔掉甩棍,金属棍在地面弹跳两下,发出清脆的回音。
他迈步踏上白玉石台阶,走到两扇雕花红木大门前,双手按在门板上稍一发力。
厚重的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被沉沉推开。
大堂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照亮了整个空间。
墙壁挂满名家字画,地面铺着光亮的黑金沙大理石。
对讲机里的求救声早已传到内部,二十多名黑西装保镖从各个通道涌出,在大堂中央站成一排,紧盯大门方向。
一名身穿紫色唐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站在二楼回廊上,手里盘着两枚油亮的文玩核桃。
他是天香阁的大堂经理。
“什么路数,敢来九爷的地盘撒野。”
经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锋,目光阴沉。
林锋站在大堂门口的玄关处,脚下是柔软的地毯。
他扫过严阵以待的保镖,目光最后落在二楼的经理身上。
“告诉天香阁的九爷。”
林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林锋来拿东西。”
“挡路者,死。”
二楼的经理怔了一下,他在江城混了几十年,从未听过“林锋”这个名字。
“给我废了他。”
经理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二十多名内场保镖同时暴起,手里亮出三棱军刺和钢管,一窝蜂地向大门方向涌去。
林锋抬起头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动。
他迎着人群,一步步往前走。
一名保镖举着钢管当头砸下,林锋只是侧头避开,左手顺势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折。
骨头断裂的脆响传来。
他紧接着抬起右腿,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巨大的力量将那名保镖踹得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冲上来的三个人。
林锋的身影切入人群。
拳。
肘。
膝。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利落。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与倒地的闷响。
他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是在清理一条通往楼梯口的路。
短短两分钟,二十多名保镖全部倒地。
他们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翻滚哀嚎,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手工地毯。
林锋跨过满地呻吟的人,走到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口,身上的黑色t恤甚至没有多出半点褶皱。
二楼,唐装经理手里的核桃“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楼梯边缘。
他通体冰凉,双腿沉重,一步也挪不动。
这是什么怪物。
一个人,徒手打穿了天香阁引以为傲的内场安保防线。
“报警,快报警。”
经理声音发颤,对着对讲机嘶吼。
“报个屁的警。”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粗犷男声,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你他妈瞎眼了吗,马上让他下来,不准任何人再阻拦,听见没有。”
那是天香阁真正的老板,在江城黑白两道通吃的九爷。
经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消失在地下室入口的背影,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唐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