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守住会议室大门。
另外两人直接走上前,将那两名还要阻拦的保安强行反剪双手,推出门外。
顺手锁死了会议室的大门。
动作粗暴。
张伟立刻停止了汇报。
他走到苏清月身侧,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苏清月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主位上。
声音冷得出奇。
“苏万山,谁允许你踏入九十九层总裁办的。”
“五年前。你已经被剔除出核心管理层。你现在只享有年底分红的权利。这间常务会议室,你没有资格进。”
苏万山根本没有理会苏清月的呵斥。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会议桌右侧的空位旁。
直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清月,大伯好歹也是苏家的大长辈,你当着这么多老伙计的面赶我走,实在太没规矩了。”
苏万山双肘撑在桌面上,看着苏清月。
“我手里还有百分之五的云海集团股权,只要我是股东,我就有权随时介入集团的重大风险决策。”
宋天哲没有在会议桌旁落座。
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真皮客座沙发旁。
一屁股坐下。
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他把穿着手工皮鞋的双脚直接搭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
动作嚣张。
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苏万山立刻站起身,伸出右手指向宋天哲。
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谄媚的笑容。
“我来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这位,是省城四大家族之一,宋家的三少爷,宋天哲先生。”
省城宋家四个字一出。
除了李长林等几位知情董事外,张伟和苏清月的面色瞬间发生变化。
省城四大家族,那是一个远超云海市地方企业的庞然大物。
其触角遍布整个江南省的重工,金融以及地下物流网络。
其实力体量是云海集团的十倍以上。
苏清月冷冷地看着苏万山。
“你把省城的人带进我们的常务会议,你想干什么。”
苏万山收起笑容。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份厚实的打印报表。
直接扔在会议桌的中央。
“我想干什么?我是在挽救云海集团!”
苏万山用力拍打着桌沿。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云图新能源项目是个可怕的无底洞,你把集团账面上用于维持传统重工业务现金流的五十个亿,一次性全部砸进了固态电池研发,你这是在赌命!”
苏清月目光丝毫不让。
“那是经过董事局技术评估委员会全票通过的战略转型方案,第一笔资金入库,市场反应良好,这证明我的决策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沙发上的宋天哲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他拿出纯金的定制打火机。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动。
点燃了手里的雪茄。
吸了一大口。
吐出一团浓烈的青色烟雾。
“苏总,你太天真了。”
宋天哲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
“市场反应良好,那是我让你们看到的幻觉,你以为股票连续涨停是散户在追高?错,那是我在海外的资金池,通过十八个皮包账户,在不断拉升你们的股价,制造虚假繁荣。”
宋天哲坐直身体。
他拿出一部定制版卫星手机。
在屏幕上按了几个键。
“把大屏幕的输入源切换到无线投屏模式。”
保镖立刻上前,走到投影仪控制台前。
直接推开张伟。
强行插入一个解码u盘。
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瞬间闪烁。
原本的市场预估报告消失。
换成了云海集团在股市里的分时走势图。
此时正是上午十点十五分。
早盘交易活跃的时间段。
屏幕上,原本横盘在涨停板附近的红色曲线,突然出现恐怖的垂直下跌。
屏幕右侧的交易明细栏疯狂滚动。
全部是数以十万手计算的天量卖单。
密集的抛压毫无停顿,疯狂倾泻而下。
短短三分钟。
云海集团的股票从上涨百分之十,直接砸碎所有支撑位。
直奔跌停板而去。
绿色的数字刺目。
会议室里响起粗重的呼吸声。
张伟面部血色褪尽。
他紧紧盯着屏幕。
“这怎么可能,如此集中的筹码抛售,这至少需要两百亿的现金砸盘,监管部门怎么会没有预警。”
“在江南省的金融圈,我宋家就是规矩,我不需要监管部门预警。”
宋天哲咬着雪茄。
享受众人恐惧的表情。
“两百亿,对于云海集团是全部身家,对于我宋天哲,只是一个星期的零花钱。”
宋天哲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现在,我正式宣布。”
宋天哲指着屏幕上已经封死跌停板的绿线。
“这只是个开始,下午开盘,我会继续砸,一直砸到云海集团彻底退市,砸到你们的质押股权全部爆仓。”
苏万山此时再次站起身。
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嚣张地前倾,逼视着苏清月。
“苏清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得罪省城资本的下场。”
苏万山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为了云海集团数万名员工不至于流落街头,为了保住苏家几十年的基业,我现在以常务董事的身份,正式向你提出要求。”
苏万山伸出右手。
用力地指着大门的方向。
“立刻签署授权让渡协议,交出云图项目全部控制权,同时,让出云海集团总裁的最高职位,由我接任。”
苏万山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权力欲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