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陌生人靠近,直接扣下。”
林锋交代完老王。
话音刚落。
他身体一晃。
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弯曲。
体内彻底枯竭的丹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九转还魂针的霸道反噬终于压制不住。
他的经脉像被抽干水的河床,寸寸干裂。
林锋单手扶住走廊的墙壁。
双腿失去力量。
他顺着冰凉的墙砖直接滑落下去,重重地瘫坐在地上。
大口的粗气从他口中喘出。
额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砸在地板上。
脸色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走廊上的气氛瞬间紧绷。
“林队!”老王大惊失色,冲上前想要搀扶。
两名特警端起突击步枪,枪口对准林锋,随后又在周局长的手势下迅速压低。
“快!抢救车推过来!他失温严重!”院长在后方大喊。
“不用。”林锋抬起右手,制止了老王的动作。
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努力调整着微弱的呼吸频率。
“让我坐两分钟。死不了。”
金丝眼镜专家手里攥着那份不可思议的监护仪数据报告。
他看到林锋虚弱倒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与疑惑。
他大步冲到林锋面前,蹲下身。
“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这根本解释不通!”金丝眼镜专家的声音尖锐,带着接近癫狂的求知欲,“冰蟾毒混合冥河草,这种复合毒素会在五分钟内渗透进骨髓。就算把全国最好的透析设备全搬来,也来不及进行血液置换!你没有使用任何抗毒血清,没有切开气管,甚至拔掉了生理盐水!”
他指着身后的病房废墟。
“里面满地的黑冰是怎么回事?墙上的霜降哪里来的?别跟我扯什么奇迹!医学界不讲奇迹,只讲病理逻辑!你一定是注射了某种未公开的高维合成药剂对不对?”
走廊上。
三名省级毒理学泰斗也围了上来。
他们手里拿着采集管,里面装着病房里收集的黑色灰烬。
“化验结果刚刚出来了。”一名老教授声音发抖,“这些灰烬里没有任何碳基生物的毒素残留。毒素在脱离人体的瞬间,被一种霸道的物理力量直接结晶化并粉碎了。这种反应只有在绝对零度的实验室里才能模拟。你一个人,赤手空拳,怎么做到的?”
专家们步步紧逼。
眼睛里全是对未知技术的渴望。
林锋微微掀起眼皮。
他看着眼前这群固执的医学权威。
脑海中闪过一套太乙神针的复杂医理。
但他绝不可能把修真界的古武传承暴露给这群普通人。
他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
“老头。你想多了。”林锋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我就是一个当过几年兵的大头兵。哪来什么高维药剂。我连你们说的冥河草是个啥玩意都不认识。”
“那毒是怎么解的!”老教授急切追问。
林锋挪了一下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墙。
“在野战部队。被毒蛇或者毒虫咬了。没有血清怎么办?”林锋随口胡诌,语气却一本正经,“当然是硬挤。”
“硬挤?!”几个专家异口同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对啊。硬挤。”林锋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看她脸发青,气管被毒血卡住了。我就用部队里学的那套心肺复苏。不过我力气大一点。我按住她胸口几个能发力的地方,死劲往下按。把骨头缝里的血都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