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之间的生死决斗,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的。
黄灯行抬眼看去,只是冷淡的瞥了秦遇他们一眼,目光便落在宁荒身上。
宁荒身形闪动,在距黄灯行不到两丈的位置站定。
“听说,你要跟老子决斗?”
宁荒一如既往的狂傲,看向黄灯行的眼中带着浓浓的轻蔑之色。
仿佛根本没有把黄灯行放在眼里。
“对!”
黄灯行眼中无怒无恨,只有浓浓的战意,“今日,你我只有一人能活!”
“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
宁荒挑眉,“伤好了没?老子可不想占你便宜!”
“好了!”
黄灯行战意勃勃的看着宁荒,“宁荒,你也算是一代人杰,你我开战之前,定个君子协定,如何?”
“哦?”宁荒来了兴致,“说说,什么君子协定?”
黄灯行沉声道:“我若胜你,不管虞武是死是活,把他交给我!”
“好!”
宁荒想也不想的答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虞武还活得好好的!看在你还算有种的份上,如果你想在临死之前再见他一面,老子可以满足你的遗愿!”
虞武还活着么?
黄灯行默默的瞥一眼身后的棺材,而后轻轻摇头:“不用了!”
他跟虞武,本就没什么话可说。
如果不是不想让柳儿伤心难过,他甚至会亲手宰了虞武。
见着虞武,他也无话可说。
他之所以想赌一丝胜算带走虞武,只因他是柳儿的儿子而已!
“随你!”
宁荒也懒得多说,饶有兴致的问:“你的君子协定说完了吗?说完了,老子就该送你上路了!”
“没有!”
黄灯行摇头,“若我死于你的刀下,请你将我和柳儿合葬在一起,并在我们坟前种上一棵杜鹃!”
“柳儿?吴太后!”
宁荒的目光骤然落在棺材上,“她去了?”
“对。”
黄灯行轻轻点头。
“所以,你已了无牵挂,想与我决一死战,哪怕死于我的刀下,也不枉此生?”
宁荒再次询问,脸上少了一丝轻蔑,多了一丝异样之色。
“不错!”
黄灯行目光灼灼的看着宁荒,“我此前一退再退,非是惧你宁狂徒,只是放不下我的柳儿!”
“我答应你的要求!”
宁荒收起脸上的轻蔑之色,扭头看向站在远处观战的秦遇等人,“叫人送两坛酒来!”
秦遇答应,立即命人以最快的速度送两坛酒过来,再拿两个酒碗。
很快,禹王关内的人送来一坛酒和两个酒碗。
然而,宁荒却没要酒碗,直接抓起一坛酒丢给黄灯行,自己又抓起另外一坛酒,向黄灯行举起酒坛子,“我收回此前的话,你算是个爷们儿!比郭泱之流强多了!这坛酒,老子敬你!”
“好啊!”
黄灯行一掌拍开酒坛子的封泥,脸上露出几分豪迈之色,“能与你宁荒痛饮一场,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说着,两人几乎同时抱着酒坛子,“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着酒。
一坛五斤的酒,洒了大半。
但现在却没人在意这些。
很快,两人的酒坛子都见了底。
“啪!”
宁荒猛然将手中的酒坛子砸碎,缓缓拔出背上的断岳,战意勃勃的看着黄灯行,“为表敬意,我会使出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取你性命!”
“啪!”
黄灯行也狠狠的摔碎手中的酒坛,猛然拔剑:“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