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众泰suv平稳地行驶在滨海市繁华的街头。
沈砚单手扶着方向盘,享受着这种毫无拘束的驾驶时光。
相比起在天宫庄园里的空旷与寂静,这市井的喧嚣和车水马龙反而让他觉得踏实和鲜活。
车子刚刚驶过一个高档商场外的林荫道。
沈砚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前方人行道上一阵不寻常的骚动。
十几个路人正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子,人群中隐隐传出一阵凄厉、带着哭腔的女人求救声。
原本正常行驶的车辆也因为有路人跑到马路上拦车求助而纷纷减速。
这几年在苏家当保姆的隐忍,并没有磨灭他骨子里的血性。
更何况,父亲沈大山那句“老天爷赏了你这大本事,遇到了需要帮助的人,能伸把手就伸把手”的教诲,犹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沈砚没有丝毫犹豫,将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他推门下车,凭着那高大挺拔的身躯,轻易地挤开了外围看热闹的人群。
人群中央的空地上,一个满头白发、穿着一身考究甚至带着几分旧时大户人家底蕴的中山装老者,此刻正面色如紫金般痛苦地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
老人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喉咙里发出濒临窒息的“嗬嗬”声,双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
在老人的身边。
跪着一个长相极美、气质高贵甚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上位者威压的年轻女人。
此刻,这位在省城有着“冰山毒玫瑰”之称的叶家大小姐叶倾城,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冷静。
“爷爷!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叶倾城哭得梨花带雨,她的双手颤抖着,甚至不敢去随便触碰地上抽搐的老人。
她像是个绝望的孩子,疯狂地抬起头,冲着周围那些纷纷拿着手机拍照却无一人敢上前的路人们凄厉地嘶吼道:
“救护车为什么还没来!有没有医生?!谁能救救我爷爷!只要能救我爷爷一命!我给他十亿!我叶倾城发誓,给他十个亿的现金报酬!”
十亿?!
这个足以在滨海市掀起地震的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围人的耳朵里。
但是,面对这种随时可能咽气的急病。
就算金额再大一倍,在场那些普通的路人,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在这个医患关系复杂、动辄倾家荡产的年代。
要是为了这笔听起来像是吹牛的虚无巨款强行出头。
万一人死在自己手里,那背上的不仅是人命官司。
看着女人那副高贵的打扮,只怕连自己全家的安稳都要搭进去!
“小姑娘,这这可不能乱动啊,这看着像是急性心梗啊,没有专业设备谁敢碰……”一个热心的中年大叔站在一旁干着急地摇头叹息。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