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杀,震惊陈雪茹
走廊里安静了。
曹之爽站在铁门后面,月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走廊地板上。
他双手插兜,就那么站着,跟散步回来顺手推开门一个表情。
那个持符器的男人反应不慢,右手一松,把陈雪茹往前推开,符器调转方向,对准了曹之爽。
“哪里来的……”
话没说完。
曹之爽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掌心金光一闪,一道纯阳真气激射而出,正砸在对方握符器的手腕上。
噼啪一声,男人的骨头断了。
符器飞出去,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撞上墙角停了下来。
男人的右臂整条垂了下去,还没叫出声,曹之爽已经迈进来了。
右手扣住男人后颈,顺势把人往墙上按了过去。
“嘭。”
墙皮砸出一块坑,男人被钉在那里,半张脸贴着砖,嗓子里挤出一声哑然的闷哼。
曹之爽没松手,往走廊尽头扫了一眼。
暗处还藏着一个人,炼气七层,此刻已经撒腿往出口跑了。
他抬起左手,随手弹了根手指。
一道细窄的真气贴地飞出去,从那人的脚踝处穿过。
对方踉跄了一下,骨头声脆响,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再没爬起来。
两个人,前后不到十秒,全被制伏。
走廊里只剩陈雪茹扶着墙站着,后背还绷着。
她的目光从地上那两个人身上,慢慢挪到了曹之爽脸上。
“你……”
陈雪茹的嗓子还有点干。
“你是修行者?”
曹之爽把手腕断掉的男人拎起来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
“嗯呐。”
语气跟确认今天吃什么差不多。
陈雪茹盯着他,呼吸还没完全匀,但脑子已经转起来了。
她认识曹之爽不到一周,加起来见面不超过三次,这人始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修行者的气息外露半点都没有。
陈雪茹炼气五层的修为,愣是一丝都没察觉出来。
“你修为多少?”陈雪茹没绕弯子,直接问道。
曹之爽没急着回答,转身往走廊尽头走,蹲下来探了探那个摔倒的男人的颈侧。
“人还活着。”
他站起来拍拍手,侧头看陈雪茹。
“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不认识。”
陈雪茹往他这边走了两步,“你先回答我,修为多少。”
“筑基。”曹之爽随口说道。
走廊里安静下来。
陈雪茹的脚步停了。
她是陈家大小姐,可以说是在修行圈子里长大的,她见过的修行者不少,但这么年轻的筑基期还是头一次见。
陈雪茹长出一口气,看着曹之爽道:“你好几天没出现,我以为你消失了。”
曹之爽把手揣回兜里,往那两个人的方向扫了一眼。
“家里有点事,刚回来。”
他停了一下,“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了这个。”
陈雪茹嘴唇动了一下,有什么话转了一圈,最后没说出来。
“这两个人什么来路,你知道吗?”曹之爽问道。
“不清楚。”陈雪茹摇头。
曹之爽走回到那个断腕的男人跟前,蹲下去,两根手指扣上他的人中,往里灌了一缕真气。
男人抽了口气,睁开眼,看见曹之爽就在眼前,往后挣了一下,但半截身子使不上力。
“别动。”
曹之爽的声音平淡,掌心的真气往深里按了一分。
瞬间,男人脸上的冷汗就渗了出来,下巴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别杀我,别杀我。”
“谁派你们来的?”曹之爽问道。
男人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往下淌,后脑勺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曹之爽两根手指扣着他人中,往里又加了一缕真气。
那股热量顺着穴位往脑干渗透,像是有人在他颅腔里点了根香,疼得他整张脸扭曲起来。
“问你话呢。谁派你们来的?”
“暗……暗渡。”男人终于撑不住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是暗渡的人。”
曹之爽没松手。
“谁让你们来的?”
“上面派的,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下的令……我只是执行人,我的代号叫铁鹞,南方分支的。”
男人的嘴唇青紫发抖,“我们的任务目标是,把陈家闺女陈雪茹活抓回去。”
“带回去干什么?”
“要挟陈家。”男人喘了两口气,“陈家砸了我们京城的据点,死了人,上面要找回来。”
曹之爽把目光往后面那个摔在地上的人扫了一眼。
“还有多少人在齐市?”
“三……三个小队,每队两到三人,我只认识我这组的。”
陈雪茹站在两步外,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的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发白,但脸上没有慌乱的表情。
她把这个组织的名字在脑子里刻了一遍。
暗渡。
南方来的。
要用她来要挟陈家。
“林柯。”她开口了。
曹之爽侧头。
“我记下了。”陈雪茹的声音平稳,“这件事我得告诉我爷爷。”
曹之爽点了下头。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被钉在墙上的男人。
男人以为熬过了最难的部分,嘴角甚至松了松,以为自己活路来了。
但,没想到曹之爽不讲武德,右掌翻转,一道金光从掌心里无声涌出,直接就灌入了男人的百会穴。
瞬间男人就没有了声音。
身体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然后瞳孔放大,整个人软了下去。
死了。
干净利落,没有痛苦的嚎叫,也没有多余的动静。
陈雪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尖叫,也没后退。
只是盯着地上那具尸体看了两秒,然后把视线挪开了。
曹之爽走到走廊尽头,蹲下去在另一个人的后颈上按了一下。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无声。
两具尸体躺在黑暗的走廊里,像睡着了一样。
“你……”陈雪茹的声音轻了半度,“杀了他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