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网已经布下
曹之爽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
他没有马上睡。而是开着灵明眼,感知着整栋别墅的灵气流动。
梅韵秋说有安保系统。但普通的安保系统对修行者来说跟纸糊的一样。她如果真怕金丹期的人来杀她,不可能只靠一个监控摄像头和一个报警器。
曹之爽的灵明眼在别墅的墙壁里扫了一遍。
然后他发现了。
别墅的地基里。有阵法。
很微弱的灵气波动,藏在水泥和钢筋之间。如果不用灵明眼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
这是一个防御阵。类型不明。但覆盖了整栋别墅。
谁给她布的?
曹之爽的手指在被子上敲了两下。
梅韵秋身边有高人。或者说,她花钱请了高人布阵。
这就是她的后手。
但防御阵再强,也有上限。如果二先生亲自来,金丹期的攻击能不能破开这个阵法?
曹之爽目前判断不了。得等有人动手的时候再看。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调息。
——
第二天。
早上八点。
曹之爽在客厅里做了一组俯卧撑。梅韵秋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刚好做完,站起来擦了把汗。
梅韵秋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头发披着。
她看了一眼满头汗的曹之爽,没说什么,走到餐桌旁坐下。
阿姨端来了早餐。白粥,咸菜,鸡蛋。
曹之爽也在旁边坐下。
吃早饭的时候,梅韵秋开口了。
“铁柱,今天上午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
“市区。见一个朋友。”
曹之爽点头。
九点半。
司机把车开到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梅韵秋坐在后排。曹之爽坐副驾驶。
车往市区开。
曹之爽通过后视镜观察梅韵秋。她在看手机,表情平静。偶尔回复几条消息。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商场门口。
梅韵秋下车。曹之爽跟着下了。
“在几楼?”曹之爽问。
“三楼。一家咖啡店。”
两人进了商场,坐电梯上了三楼。
咖啡店在走廊尽头。门口有两棵假的绿植。
走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女人。四十来岁。穿着深红色的连衣裙,烫着卷发。脸上化了很浓的妆。手腕上戴着两只金镯子。
看见梅韵秋来了,女人站起来。
“韵秋!来来来坐。”
两个女人坐下。曹之爽在旁边的桌子坐了。距离两米。
“这你新请的保镖?”红裙女人瞥了曹之爽一眼。
“嗯。”梅韵秋说。
红裙女人打量了曹之爽两秒,压低声音说:“长得还挺帅的。”
曹之爽假装没听见。
两个女人开始聊天。内容很杂。生意上的事,几个合作伙伴的近况,还有一些家长里短。
曹之爽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竖着耳朵听。
大部分内容没什么价值。但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红裙女人压低了声音:“韵秋,我跟你说,老刘前两天跟我打听你。”
梅韵秋的手指在杯子上停了一下,“打听什么?”
“打听你最近住在哪。”
梅韵秋沉默了两秒。
“你没说吧?”
“我没说。但老刘那个人你知道的,他既然来问我,说明别人那边他也问了。”
梅韵秋放下杯子,“他说是谁让他问的吗?”
“没说。但我猜是那个姓陈的。”
姓陈的。曹之爽把这个信息记在脑子里。
梅韵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的动作变快了。她在紧张。
聊了半个小时。两个女人告别。
出了咖啡店,回到车上。
梅韵秋坐在后排,一言不发。
曹之爽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有人在找你?”
梅韵秋抬起头,“你听到了?”
“我耳朵不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