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宁远行迎面冲过来。
“曹兄!牛逼!”
“别喊了。”
“不行我得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帅?一只手攥住那个锥形的时候,我旁边那个大妈直接尖叫了。”
“大妈都来看比武?”
“修行界不兴歧视大妈。”
曹之爽没忍住笑了一下。
宁远行搓着手:“走走走,我爷爷等你呢。他说比完了请你喝茶。”
曹之爽走出场地的时候,经过了李双站的位置。
李双靠在矮松树旁边。手已经从口袋里拿出来了,手指交叉在胸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李双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平时的扑克脸多了一点东西。
“没受伤?”
“没有。”
“行。”
李双没再说什么。
曹之爽走过去了。
李双看着他的背影,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口袋里那张符纸被她的手指捏皱了。
用不上。
从头到尾用不上。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怎样。
她选择了什么表情都不做。
——
泰山之巅的人群开始散了。但散得很慢。
大部分人还在议论,三五成群地聚在山顶各处,说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你说最后那招‘碎岳’被人一掌推掉的时候,韩青阳心里什么感受?”
“你问我?我上去接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你上去就死了。”
“所以我不上去。”
另一边。
几个穿道袍的中年修行者围坐在一块大石头旁边。
其中一个矮胖的摆弄着手里的手机,嘴里念叨:“赌盘结算了。曹之爽1赔。我压了五万,赚了三万。”
旁边一个瘦高个翻了个白眼。“就你压得少。老刘压了二十万呢。”
“老刘在哪?”
“在那边哭呢。”
“哭什么?”
“他压的韩青阳。”
矮胖的手机差点掉了。“他……他压韩青阳?”
“亏了三十多万。”
“我操。”
“他之前听了陆玄机的话,觉得曹之爽天天泡妞不练功,肯定输。结果你看看……”
“活该。跟着赌狗走,能有好下场?”
几个人笑起来了。
山顶西侧。
一群年轻的修行者挤在一起拍照。背景是“泰山之巅”那块石碑,虽然石碑上被韩青阳那一掌打出了条裂缝。
“这个裂缝以后就是文物了。”
“什么文物?叫‘曹之爽到此一战’纪念缝。”
一串笑声。
另一边。
韩正道已经带着韩青阳下山了。
齐云山的人走得很快,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韩青阳的师弟扶着他,一路沉默。
路过人群的时候,有些人的目光跟了过去。
没人说什么难听的。都是修行者,输赢是常事。
韩青阳的脊背挺得很直。即便真气全空了,走路打晃,他的头也没低过。
有个年轻的散修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韩青阳虽然输了,但这人有骨气。认输认得干净。”
旁边的人点头。“剑修嘛。”
山顶东侧。
曹之爽被宁正山拉着喝了一杯茶。
老人的行军帐篷支在一块避风的大石头后面。帐篷里铺着地毯,摆着紫砂壶和几只杯子。
宁正山倒了杯茶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