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赴宴
一个年轻人从大门外走进来。
黑色冲锋衣,牛仔裤,背上背着一个布包,手插在裤兜里。
二十一岁,长得很帅。
门口八个人拦在前面。
“站住,请出示请柬。”
曹之爽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红色的请柬,在领头那个人面前晃了一下。
“卫明达亲手送的。”
领头的人看了一眼请柬,又看了一眼曹之爽的脸。
他的手按在腰间,往后退了半步。
“通知老祖,曹之爽来了。”
消息传进前厅的速度很快。
大厅里的声音断了一拍。
四十多个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大门方向。
曹之爽穿过前院,走进前厅。
他的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
郑安平坐在左侧第二桌,手里的茶杯停在嘴边,没放下,也没喝。
赵家的两个结丹期坐在角落,其中一个的手已经按在了法器上。
暗处的十六个人,曹之爽用灵明眼全扫到了。八个结丹期,两个结丹后期。加上明面上的,整个宅子里的战斗力加起来,够打一场小型战争了。
曹之爽的嘴角动了一下。
就这?
他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卫长庚从主位上站起来。
两个人隔着三张桌子对视。
“曹之爽,你真敢来。”
“你请柬都送了,我不来多不礼貌。”
卫长庚的灵气压了出来。元婴中期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前厅。
几个修为低的宾客脸色一变,茶杯都端不稳了。
曹之爽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金甲术无声运转,皮肤表层浮起淡金色的光泽。威压压在金甲上,跟没有一样。
卫长庚的眼皮跳了一下。
曹之爽从背后把布包解下来,攥在手里。
他看了卫长庚一眼,又看了一眼礼台上铺的红绸,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卫长庚,我今天来,不是喝喜酒的。”
他的手指扣住了布包的绑带。
“你孙子卫子墨,打伤我的人,对我分部的女人动手动脚,被废了还不够——”
曹之爽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一叠纸,扔在最近的一张桌上。
纸散开了。
照片、交易记录、聊天截图。
卫子墨三年来的所有黑料,飞燕和孙雨联手查的,一条不落。
“打断散修经脉,逼走女修下落不明,勾结境外修行组织走私灵材——”
曹之爽的目光从卫长庚脸上移到在座所有宾客脸上。
“这就是你卫家要跟宁家联姻的嫡系长孙。”
大厅里鸦雀无声。
郑安平手里的茶杯终于放下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散落的照片,眼神变了。
卫长庚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曹之爽的手拉开了布包的绑带。
金黄色的剑柄露了出来。
“今天这个婚,我不同意。”
他的手握上了轩辕剑的剑柄。
“不同意的人——”
大厅暗处,十六个人同时动了。
侧厅的门被推开。
宁梓欣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红色旗袍,脸上的妆还没花。
她看着大厅中央的曹之爽,嘴唇动了一下。
曹之爽的目光跟她对上了。
就一秒。
然后他把轩辕剑拔了出来。
金光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