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豆才不怕她,顶着海胆头:「对哇,泥咋知道?难道泥是大朔人?难道泥不是稀巴烂公主?」
西兮听的头发发麻,心虚的嘴唇都哆嗦:「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在大朔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听说过一些风声。」
小奶豆追着问:「啥风声?」
「窝……」肉窝手piapia的拍着胸口:「孝顺,乐于助人还热情,老多啦,泥闷去打听打听。」
西陵皇上也不傻,下午便扮成大朔百姓的样子出去打听了。
一问一个好崽崽。
主打孝顺大方懂事。
「林宵宵啊,那可是个孝顺的孩子,她爹出事那日,拿着菊花十里相送呢,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她爹出什么事了?」
「这个嘛,我们外人哪儿知道。」
西陵皇上更坚信,林家……也就是林宵宵的爹是杀害他老祖宗的凶手。
他决定套套那坏得流油的,小胖丫头的话。
却不想,嘿,压根不用套。
这小丫蛋自个儿送上门了。
回了酒楼,才上了三层她住的楼梯拐角处,便瞧见了她和一虎一狗的屁股。
三个不同的腚齐刷刷的并成一排。
林宵宵手里拿着什么,正嘀嘀咕咕跟俩宠物说话呢。
「那时候窝劝窝爹爹不要干那叫坏事,他偏不听。」
「现在完蛋啦,稀巴烂皇上找上门辣。」
「幸亏皇上伯伯把爹爹发配出去辣,假如露馅了,就撒谎说窝爹死了。」
「窝真是孝顺聪明的崽崽。」
肉包拱她。
她配合着,听的认真:「泥问窝,尊的要给稀巴烂皇上下药?」
小奶豆狂点头,海胆头上的花花都甩掉了:「对,他辣么坏,窝要拉死他!」
西陵皇上眼瞅着这胖丫头撬开了锁溜了进去。
不多时,跟贼似的溜了出来,离开之前还恶声恶气的嘀咕着:哼,拉死他。
西陵皇上把茶水糕点丢掉,又换了个房间。
当天便给大朔皇上去了面圣信。
虽说挺膈应西陵的,可面子总要过得去。
太监总管亲自前来宣旨。
大意就是,你来了朕太高兴了,必定用最高规格待遇迎接西陵皇入宫。
西陵皇这几日在大朔受的气总算吐出去了。
他弹了弹袖口上,装叉的抬了抬下巴。
「需展现我西陵的威风霸气,独一份。」
「需展现孤的英姿,毕竟孤代表西陵。」
太监总管点头,捏着娘闷闷的公鸭嗓:「您放心,吾皇重视您,特派了我朝最尊贵的人前来迎接您,一直到皇宫。」
西陵皇挑眉,还有这号人呢?
「来了来了,窝来了。」
「让让,让一让。」
西陵皇上就觉得声音耳熟,瞅半天没瞅着人,光瞅着一个拉风的小棋子迎风飘扬。
近了,近了。
就见太监总管特恭敬的:「哎呦宵宵小祖宗啊,慢着点,摔着了奴才这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给她根糖葫芦,笑眯眯的介绍:「宵宵小祖宗,这就是皇上要拜托您迎入皇宫的贵人。」
「他的要求啊,是……」太监总管重复了一遍。
小奶豆豪气万丈的一挥手:「包在窝身上。」
两刻钟后。
西陵皇上歪歪扭扭,别别扭扭的坐在牛背上。
他的屁股快硌成四瓣了。
「林宵宵,你故意整孤的吧。」
小奶豆无辜又委屈的看着他:「没有呀,按泥要求来的哇,展现泥独一份的霸气,牛在大朔地位很高哒,没人坐过,泥坐了多霸气。」
「泥还要展现泥什么姿,坐牛车里全是帘子,谁都看不见泥,现在大家都看见泥的脸辣,高兴吧。」
噗呲……一道重重的屁响起,一坨粘在牛尾巴上的牛屎精准甩在了西陵皇上的脸上。
他差点呕出来。
到了皇宫第一件事便是寻了个水盆洗脸。
这让大朔皇上不好意思道:「西陵皇上就是重规矩,还要净脸面圣。」
西陵皇上有苦难言啊。
想到来的目的,自信起来了:「听闻大朔每年每逢清明时节等这些阴灵的节日都会饱受阴魂的纠缠。」
「大朔皇上,我们来谈个条件吧。」西陵皇上道:「我西陵在玄学造诣上颇为优秀,我向你要个人,只要你把这个人给我,我就让西陵的魂卫在每年的阴节前来护你们一程。」
臭显摆的摸了摸胡须:「哦,忘了解释,西陵魂卫可是大名鼎鼎,神秘莫测魂王亲自培养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