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娘亲的肚子里好好的,为什么杀掉我?」
「我好疼,我恨你。」
阴气围绕着胡老夫人。
胡大人还有胡夫人也看见了,惊愕的捂住嘴。
妈宝男胡大人还在那说我不相信呢。
胡夫人怒的抽了胡大人一耳刮子。
胡老夫人被折磨的受不了了,扑通跪了下来:「别缠着我,要怪只能怪你们投错了胎。」
「我儿没娶媳妇之前,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幸福的过着二人世界。」
「可自打我儿娶了媳妇,整日和媳妇黏黏糊糊的,我看着我就吃醋,我就来气。」
「儿媳妇怀孕之后,我儿更是对她百般体贴,这要是真把孩子生了下来,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我儿子心里就没有我了啊。」
「我不想要孙子,只想要我儿子。」
小野人听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胡大人媳妇:「泥,好像他们的情敌。」
胡夫人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和离吧,你和你娘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吧,我不打扰你们的幸福生活了。」
小野人鼓掌:「干的好,干的妙,干的呱呱叫。」
胡家散了,那些被胡老夫人害死的孩子们可算借着这契机找到冤亲债主了,整日缠住他们。
胡家是家事不宁啊。
丑事曝光,重病缠身,最后娘俩缠绵于病榻,互相抱着死去了。
林宵宵才不觉得可怜呢,她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天,在外疯玩一日的小野人回了家,正巧看见言之给孟知微洗脚呢。
「娘,以后我经常给你洗脚。」
「等有了媳妇,好好伺候媳妇,别总围着娘转。」
「我不。」
咣当,小野人的糖葫芦掉了。
言之回头,笑眯眯的:「妹妹怎么了?」
小野人惊恐的往房间跑:「泥,泥个妈宝男,泥不要过来哇。」
有了胡大人那件事,林宵宵格外关注妈宝男,也看俩哥哥不顺眼。
她蒙着被子,拱起个小包,嘀嘀咕咕的分析着。
【我爹死了,我娘现在是寡妇,和两个哥哥一起过日子,以后两个哥哥娶了媳妇,我两个哥哥又是妈宝,妈耶,吓死了。】
行之言之俩人听着。
琢磨着怎么跟宵宵解释,怎么委婉的和她谈谈。
才要开口,被子下传来了打呼的声音,这货睡着了。
掀开被子,大头朝下,脸压的扁扁的,都看不见五官了。
他们真怕妹妹闷死,小心翼翼的把妹妹翻了过来。
早上,起的晚的林宵宵听见家里来人了,她趴在九曲连廊后的柱子后,听他们说话。
家里来客人了,是媒婆,穿的大红大紫的,脸上还有一颗长毛的媒婆痣。
吐沫星子满天飞:「孟夫人啊,您看您这两个儿子多优秀啊,这也到了快说亲的年纪,这要是不赶紧定下来啊,那好姑娘可全被人抢走了啊。」
孟知微可不恋子。
也不想让俩儿子变成恶心的妈宝男。
「若是有好姑娘,烦请媒婆给我家儿子留意留意。」孟知微也大方,一言不合就掏银子。
这银子还没递出去。
林宵宵的小手飞快的拿了下来。
「宵宵,你这是……」
她瞥媒婆一眼,把娘往外拉,悄悄的:「娘,咱们不能祸害好姑娘哇。」
「大哥哥妈宝男。」
「小哥哥妈宝男。」
「不行的哇。」
「缺了大德哇。」
孟知微哭笑不得:「宵宵,你的两个哥哥不是妈宝男,他们就是正常的孝顺行为。」
摸摸女儿的脑袋:「你放心,他们敢妈宝,娘就把他们打出去。」
林宵宵咂咂嘴,行吧。
她耷拉着梳成鸡毛掸子的海胆头,蔫蔫的在院子里溜达。
【大哥哥小哥哥成亲了,是不是就不爱宵宵了,没有好吃的了,没有好玩的了,宵宵好可怜的哇。】
行之言之听了妹妹的心声,心里不是滋味。
俩人在假山后小声的嘀咕着:「我不娶妻了,想想没什么意思,我们和娘亲妹妹过一辈子。」
「恩,我也不喜欢女子。」
他们小声商量完就走了,完全没听到妹妹后边的心声。
【可是宵宵拥有了两个嫂嫂诶,多了好多好多人爱我,可以给我做好吃的,可以给我做作业,还可以帮我打哥哥。】
林宵宵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她夸着自己:「窝真是太棒辣。」
夜深人静,适合作奸犯科。
寂静的小路上,拖着三条长长的影子。
小野人垮着包包,包里鼓鼓囊囊的,她跟个小贼似的四处看,忽然眼睛一亮:「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