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臣瞪她,报上大名:「我是百年驭兽世家王大庆家,你的宠物把我的熊兽咬死了,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哦……」小地缸拖了个长长的尾音,有理有据的分析着:「泥的兽被窝的兽干死啦,说明泥的兽太弱啦,咋还……急眼了吶?」
「还百年驭兽吶,兽弱主人也弱。」小地缸翻了个白眼。
王大庆气得腿更疼了:「扶,扶我下去。」
东元皇上一摆手。
俩太监拖着人下去,走到大殿门口,声嘶力竭的吼着:「兽母死了,兽儿在,你给我等着……」
「哦,等着。」小地缸仍是不在意。
东元皇上打量着林宵宵。
把手掌伸出来,比量她的头,纳闷的嘀咕着:「还没朕巴掌大的小东西竟这么厉害?」
他不信,差人把饕餮叫来。
应该当面试上一把。
可别被大朔那群人忽悠了。
睡得魂归梦里的饕餮饱含着浓浓的怒气来到了宫殿。
它嗷呜嗷呜的,心道:因为谁把它整起来的,它就把那人的牙齿通通掰断!
东元皇上玩的一手的挑拨离间外加邀功:「饕餮啊,你瞧,朕把你的仇人弄来了,你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
饕餮扫了一圈,人太小没瞅着,光感觉到支配他的恐怖气息了。
「泥回来了哇。」
「窝听人说,泥输了之后不敢回泥西陵,跑别人家辣。」
「泥住别人的,吃别人的,泥交伙食费了吗?」
饕餮……哦不,剔牙怪顺着声音看过去。
后退,再后退,都打翻了一个大花瓶。
「泥,跑啥?不乐意听窝说话?」
剔牙怪退,小奶豆追。
剔牙怪它插翅难飞。
「诶?窝给泥涂的牙齿项链吶?泥怎么不戴?」小奶豆歪头,疑惑的问:「是,不喜欢吗?要不要做个别的?」
剔牙怪忙摆尾巴。
那花里胡哨的牙齿项链是它的耻辱!
它看着就来气,所以找个地方埋了。
谁曾想,这货居然来了!
它马不停蹄,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等再回来的时候,脖子上挂着彩色牙齿项链。
项链还滴着水呢,像是刚洗干净的。
它献宝般在奶豆子跟前转圈圈。
小奶豆称赞:「好康,要一直戴着!」
她打了个哈欠,揉揉毛乎乎的大眼睛,嘀咕着:「骑了一晚上的鱼,累死啦。」
「东元皇上,窝大老远的来了,都没有客房吗?也没有……」咕噜肚子响,她小手一捂:「饭饭吗?没礼貌哇。」
东元皇上眯眼看她。
人不可貌相啊。
先留在这儿,慢慢看。
他让太监总管把人带到了客房,准备了饭菜。
小奶豆前脚走,剔牙怪就不是它了,扫了宫殿上所有东西。
呜嗷呜嗷的发脾气。
谁,谁那么欠,把这货叫过来的!
东元皇上吓的钻进了桌下。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剔牙怪夜夜折腾皇宫这帮人。
甩着脑袋,尾巴在窗户前甩来甩去。
哦,就是不敢折腾小奶豆。
早上,林宵宵伸着懒腰扭屁股。
剔牙怪殷勤的端着水盆伺候她洗漱。
她抓着虾饺满宫溜达,满意的直舒气:「东元挺不错的嘛,晚上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窝睡得可好啦。」
阿东撇撇嘴,嘀咕着:可不是,剔牙怪这货每时每刻溜达,谁敢吱声?
「听说泥闷东元的特色是盐酥鸡,窝要去尝尝。」小奶豆背着手来到街边,正巧排到她。
嘿,她刚要拿,另一只手比她的手快。
「谁拿窝鸡!」回头看,原来是王大庆。
他坐在轮椅上,笑得不怀好意:「小崽子,听没听过一句话,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在大朔再厉害,这也是到了我们东元的地界。」
「想吃盐酥鸡啊?跟我回家一趟。」
阿东紧张的踏前一步,俯身压低声音:「小祖宗,别去,肯定是为了报仇。」
「你要是敢来,东元全京城的盐酥鸡我都给你买了,我还保证你们大朔每人人手一份。」对付贪吃鬼,就得用吃诱惑她。
「好!」林宵宵答应的特干脆。
王大庆在心里哼笑:你会后悔败在你这张馋嘴上的,可惜啊可惜,你永远尝不到盐酥鸡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