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孟兆丰:……想他那怂样儿!应该坚持一下的。
他搁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挽回颜面呢?
这时,门又敲响了。
是孟怀安着急的动静:「宵宵,丰儿在你这儿么?」
「他怎么了?我听到他叫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怎么开门都打不开。」
是呢,邪魂一走,林宵宵给他们门上画的禁制也就自行解开了。
小奶豆开口:「你……」
第二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呢,就被孟兆丰打断了。
他的手撑着额头,故作深沉,好像自己是个大明白:「门口的是邪魂,我知道了,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不是,他是……」
大明白.孟兆丰抬手,再次打断妹妹的话:「我知道你想考验我,这次,我不会再犯蠢了,我要打的他头破血流!」
孟兆丰要一雪前耻!
他虎超超的拉开了门,孟怀安一脚踏进来:「怎么这么晚才……啊……」
孟大明白拿起棍子照着他爹好一顿打:「啊大,打死你个邪祟,让你骗我,啊啊啊!」
「老子跟你拼了!」
孟怀安气疯了,摁住了儿子,用血脉压制的眼睛瞪着他:「瞅瞅谁是谁老子!」
孟大明白仔细看,脸没掉肉,指甲没长,眼神熟悉。
他噌的要跑,他爹比邪祟还吓人呢。
孟兆丰被打的第二日起不来炕。
然,林宵宵过得也不大好。
早上,丫鬟过来收拾床褥时,便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丫鬟和林宵宵大眼对小眼:「小小姐,你……」
没说完呢。
奶豆子可着急的摆摆手:「吶,不是我尿的啊,我虽然玩火了,但是我是不会尿炕的。」
眼梢瞅着一瘸一拐的孟兆丰。
她一拍脑子:「啊,是我表哥尿的,昨晚舅舅把表哥打瘫了,他起不来,就在我床上尿了。」
锅从天上来的孟兆丰:……
妹,你自个儿琢磨你的逻辑通么?
奶豆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多方打听到。昨儿个的邪魂是吴家派来的。
当夜,她便溜进了吴家供奉邪魂的祠堂。
看着祠堂上的邪魂,奶豆子抱着胳膊:「原来是你啊,夜刑,你吸取魂的魂气人的阳气,大肆敛财,冒充武财神,你可知罪?」
昨儿被林宵宵打的分裂的夜刑大口大口的喘气,看见她就从骨子里害怕:「你,好熟悉。」
「记性不错嘛,三百年前,你就是个魂骨,求我救你,我呢,看你可怜真诚,就给你重塑了身体。」
「你也出息,竟变成了吴家供奉的邪魂,还敢对我和我家人。」
林宵宵伸出一根小拇指:「信不信我让你变回那根破骨头,给我家豆包磨牙啊?」
夜刑想起来了,昨晚就觉得这胖丫头的气息熟悉可怕。
他也没多想,毕竟谁都知道千年前的开灵老祖在分发完六界后,被天道责罚,经受了人界、魂界、兽界、精界、魔界、神界的考验后,阴差阳错变成了一株人参后又被雷劈死。
这,哪儿知道这货的命这么大啊。
「开灵老祖,小的知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从今儿个起,你让小的往东,小的不敢往西。」他吞吞口水:「你让小的打狗,小的不敢撵鸡。」
林宵宵摸摸下巴:「你在吴家主要职责是什么?」
「呃,他们给我找魂吸,我保佑他们发大财,毕竟有了财一切都好办嘛。」他实话实说。
林宵宵拍拍手:「挺好挺好,不过我看你也累了,不如让另一位朋友替替你,你也歇歇。」
夜刑敢说『不』字么,赔着笑:「多谢老祖体恤。」
当林宵宵请出一位身材羸弱矮小,穿着破烂,毛没几根,拿着破碗的穷神时。
夜刑沉默了。
吴家啊吴家,你说你惹谁不好,你非惹这位小祖宗。
奶豆子拍拍穷神的小破帽:「给你找了个香火旺盛的人家,你好好表现啊,保佑他家穷穷火火。」
嗒嗒嗒,脚步声响起。
奶豆子忙拽着夜刑跑到祭台后面。
吴家家主带领有本事,有出息的子孙们参拜:「这是我们家的武财神,吴家风生水起全靠他啊,好好跪一跪,拜一拜。」
跪拜后,吴家家主摸着胡须,自信又满意:「我们今儿个要卖出去一万张符,又是一笔不小的钱财啊。」</p>